她直接将门甩上。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退了一步。
不然门板得把他的鼻梁拍扁。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房里的蒋南星怒喝道。
嗯,不想看到他。
看到他就会忍不住想到段子琛那个渣男。
“老婆,不要这样,你先开门好不好”容时小声求着。
夜已深,太大声怕会吵醒家里人。
没动静。
“老婆,老婆”他唤,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
还是没动静。
突然
“怎么了”
身后传来温柔的询问。
是方冰蓝。
容时立马挺直腰杆,俊逸的脸庞上泛起一抹窘迫。
对于这个亲妈,他还做不到亲昵。
“呃”他摸摸鼻尖,想敷衍过去。
“吵架了”可方冰蓝却挑眉睨着他,一针见血。
他气势顿时一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只是有点小别扭。”
“欺负她了”
“我哪敢咳,没有。”
方冰蓝看着儿子这副熊样,忍俊不禁。
抿了抿唇,强忍着笑意,她问:“需要我帮你把门叫开吗”
“可以吗”容时双眼骤亮,求之不得。
“当然”
“谢谢”
方冰蓝不满意,“谢谁”
“”容时秒懂,但他喊不出口。
“学过拼音吗”方冰蓝靠近儿子一步,像教孩子一般教他,“来,看我口型,摸a阿”
“我睡书房。”他转身就逃。
“站住”方冰蓝喝道。
容时停步,但没有回头。
方冰蓝幽怨地看了眼儿子的背影,轻哼,“真是的,跟你爸一样不经逗。”
叫她一声“妈”就这么难吗
叩叩叩。
方冰蓝轻轻敲门。
虽然儿子不肯喊她,但儿子需要帮助,她这个当妈的又岂能袖手旁观
“滚啊,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刚洗漱完的蒋南星从卫生间出来就听到敲门声,以为是容时,当即就是一通骂。
方冰蓝,“南星,是我。”
听到是婆婆的声音,蒋南星只能开门,“妈。”
方冰蓝噙着温柔的笑走进房间里来。
然后回头,看了眼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儿子,轻斥,“杵着做什么”
容时立马进房。
蒋南星脸色微沉,冷冷瞥了他一眼。
呵
竟敢搬救兵
“妈,我”
“夫妻之间,沟通最重要,有什么话摊开来说,不要这个样子,冷战或吵架都是很伤感情的。”
蒋南星刚开口,就被婆婆拉住了手,一通苦口婆心的劝导就迎面而来。
道理蒋南星都懂,她只是心里难受,使点小性子。
他是她的爱人
她心里不舒服,不找他撒气还能找谁
“我们没事,只是斗斗嘴。”蒋南星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吵怡情,倒也没什么,但是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不愉快的,最好不要过夜。”方冰蓝拍拍儿媳的手,以过来人的口吻柔声劝道。
“知道了,妈。”蒋南星再次点头,虚心受教。
“你呢”方冰蓝转眸看向儿子。
“知道了。”容时连忙点头。
“那早些睡,晚安。”
“妈晚安。”
方冰蓝欣慰地笑了笑便离开了。
有婆婆这一席话,蒋南星不好再撵容时走了。
但婆婆一走,她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明显还没消气。
她朝着床走去。
容时立马跟上,“老婆嗯”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就朝他迎面飞来。
猝不及防,枕头砸中了他的脸,他下意识伸手抱住。
“沙发和地上,自己选”她双臂环胸冷睨着他。
“不是,老婆”他苦笑,试图求饶。
“容时我最后警告你,别惹我”她蹙着眉头冷喝道。
容时无奈。
见小女人一脸坚决,他只能妥协。
将枕头放在床边的地毯上。
虽然不能上床睡,但睡在床下,也好过几米开外的沙发。
嗯,能离她近一点也是好的。
躺在地毯上,容时在心里把好兄弟段子琛问候了十万八千遍。
都怪他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条狗
什么人不好欺负,非要欺负他家老婆大人的闺蜜。
害得他被牵连
次日。
颜沁昨晚失眠。
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在等段子琛回来。
她想睡的,可是睡不着。
辗转反侧到天快亮时,她才渐渐有了睡意。
可好像才刚睡着,又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
第一反应是段子琛回来了。
她来不及穿鞋就小跑着下楼。
她忘了,段子琛是知道开门密码的
奔到门边,她拉开门。
啪
一个耳光,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