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雪萍睚眦目裂,气得想吐血。
“还不快滚这里不欢迎你”李太太破口大骂,已无半分往日的情分。
沈雪萍难堪至极。
顶着众多异样的目光,她如过街老鼠一般,踉踉跄跄,灰头土脸地离开了宴会厅。
沈雪萍一走,李太太几人连忙噙着谄媚的笑,跟方冰蓝套近乎。
“冰蓝啊”
“不好意思,我婆婆与您不熟。”
李太太刚开口,就被蒋南星凉飕飕地阻断了。
“呃,那个,赫连太太”李太太脸色尴尬,只得改口。
“请叫她赫连夫人”蒋南星面无表情地纠正。
听到“赫连太太”四个字她就犯恶心。
“哦哦哦,赫连夫人,赫连夫人”李太太点头如捣蒜,连忙向方冰蓝讨饶,“赫连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我们真的不知情。”
“对啊对啊,不知者无罪,我们都是被沈雪萍那个贱人给蒙骗了”
“就是,你知道的,那贱人巧舌如簧,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我们做梦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歹毒啊。”
“赫连夫人你放心,你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从此刻起,我们这个圈子里将再也没有沈雪萍这个贱人”
另外几个女人连声附和。
那一副副趋炎附势的嘴脸,丑陋至极。
“各位太太,我婆婆喜静。”蒋南星睥睨着李太太等人,淡淡吐字。
“什什么意思”
“你们太括噪了。”
“所以呢”
“所以”蒋南星笑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婆婆不喜欢跟你们做朋友”
说完,她直接挽着方冰蓝往宴会厅出口走去。
容时跟在亲妈和媳妇儿的身后。
见他们一家三口要走,李总急了,“赫连总裁”
容时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李总脑海里顿时冒出两个字
凉凉。
不用说,跟赫连集团的合作,肯定泡汤了。
“蠢货”
眼睁睁看着容时走出宴会厅,李总气急败坏,啪地一耳光重重扇在自家老婆的脸上。
“啊”李太太惨叫,被打得眼冒金星。
在众目睽睽之下挨了打,老太太颜面尽失,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呼天抢地。
关系近点的宾客连忙劝。
另外一些宾客见李总得罪了容时,唯恐被连累,连忙快速离开。
一时间,劝的劝,走的走。
宴会现场一片混乱。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一上车,方冰蓝就迫不及待地问儿子。
双眼亮晶晶的,紧紧盯着儿子的脸,紧张又期待。
容时窘迫,脸颊微红,“刚才情况特殊”
“所以你不是真心的啊”方冰蓝脸一垮,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见她失望,容时又有些于心不忍。
“也不是。”他低低道,剑眉微蹙,表情有些纠结。
“那”方冰蓝歪着头瞅着儿子,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
容时用力抿了抿唇。
“妈。”他喊。
声音不大,却坚定清晰。
方冰蓝愣住了。
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她呆呆地看着儿子俊逸的脸庞。
看着看着,泪流满面。
“诶”她大声应。
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呜呜呜
她太感动,太开心了。
“你别哭啊。”见母亲落泪,容时慌得不行,手忙脚乱地安慰。
想抱抱母亲,他觉得好像现目前的感情还没到那一步。
但看到她哭,他心里又不太好受。
“没我,我就是太高兴了。”见吓着儿子了,方冰蓝破涕为笑,连忙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其实她知道,她的儿子早晚会接受她的。
也早晚会开口喊她的。
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内心,远比想象中来得更加激动欢喜。
“儿子呜呜呜我的儿子”
方冰蓝笑着笑着又哭了,扑进儿子怀里,紧紧抱着。
“不要这样”容时心里其实也很感动,但是他是男人,做不到像亲妈这样感情外放。
他招架不住亲妈的热情,连忙求救地看着车窗另一头的老婆大人。
蒋南星淡淡瞥他一眼,没理会。
婆婆苦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等到母子相认的这一刻,多激动一下怎么了
她才不要打断婆婆的欢喜呢
“再喊一声。”方冰蓝突然又抬起头来,眼含希冀地看着儿子。
“”
“儿子,再喊妈妈一声。”
“妈。”容时认命。
多喊几次,好像也就不那么别扭了。
方冰蓝咧嘴笑,开心得像个孩子。
她的笑,感染了容时和蒋南星。
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
真的
很开心
赫连家
进门之际,蒋南星接到了颜沁的电话。
容时和方冰蓝先行进屋。
蒋南星留在车里接电话。
“沁儿,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听颜沁的语气平和,她放心了些。
“星宝,你和容时吵架了”颜沁突然问。
蒋南星愣了一下,随即否认,“没有啊。”
“为了我”颜沁却自动忽略她的回答,犹自问道。
蒋南星狠狠蹙眉。
沉默须臾,她反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