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宝,万事皆有可能”
“嘘嘘嘘”
两人正斗着嘴,余北从更衣间出来了,颜沁连忙让蒋南星闭嘴。
背后议论人本就不好,万一叫他听到了,她会直接社死的。
“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余北看着牌子上的价格,拧眉。
“学长你如果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可以请我们吃饭。”蒋南星笑眯眯地说道。
“蒋南星”
“好啊。”
颜沁下意识想阻止,哪知道余北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上不得也下不去,差点把她噎死。
颜沁回到家时,已经是夜幕降临。
别墅里黑漆漆的,安静如斯。
可进了屋打开灯,却赫然看到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
像座冰雕一般,浑身溢满寒气。
是段子琛
他的脸色阴沉可怖,目光阴鸷如毒蛇,极冷极冷地盯着她。
颜沁吓了一跳。
而她受到惊吓的样子,在他看来就是心虚。
短暂的惊吓之后,颜沁恢复如常,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去哪儿了”
可刚从他身后走过,他阴冷如地狱传来的声音就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她停步,头也不回地答道,“逛街,吃饭。”
态度极尽淡漠,仿佛彼此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跟谁”
“星宝。”
“还有呢”
颜沁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这么问
“余北学长。”犹豫片刻,她如实回答。
呵
段子琛溢出一声极尽不屑的冷笑。
他起身,转头,冷冷看着她,“颜沁,我真是小瞧你了”
颜沁狠狠蹙眉。
心里有预感,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不中听。
段子琛走到颜沁面前,眼底泛起淡淡血丝,心里充满了妒恨。
“你这备胎不少啊,一个苗锦宇不够,现在还加一个余北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吗让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下家”他冷嗤,口不择言。
啪
颜沁狠狠一耳光扇在男人脸上。
眼眶泛红,她恶狠狠地冲他咆哮
“滚”
吼完,在眼泪落下的前一秒,她转身朝着楼上快速跑去。
原来在他眼里,她竟是一个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在她跑开的那瞬,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拉住她。
可慢了一步。
其实刚才那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说出来容易,想收回可就难了。
段子琛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颜沁跑上了楼,心里充满了懊悔。
他真是
被妒忌冲昏了头脑
蒋南星的眼皮跳了三天了。
跳得本来不迷信的她都忍不住心生不安。
仿佛有什么不祥的事,即将发生
心神不宁地画了一下午设计稿,没一张满意的。
索性丢了铅笔,她看了看时间,快到接儿子时间了。
蒋南星揉了揉一直跳的眼皮,准备去幼儿园接儿子们。
却在这时,小书房的门被呯地一声用力推开。
“南星”
方冰蓝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怎么了妈。”蒋南星蹙眉。
方冰蓝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声音已带哭意,“幼儿园老师刚打来电话,说很多孩子食物中毒,他们把孩子们送去医院,但到了医院之后却发现没有看到羽羽和翼翼的声音。”
“什么”蒋南星腾地站起,大惊失色。
她的心里咯噔一跳。
不祥的预兆如毒液般渗入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老师说有两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把羽羽和翼翼抱上了一辆救护车,当时场面太混乱了,她们没来得及核实”方冰蓝恐慌急了,急得跺脚。
咚。
蒋南星浑身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脸色惨白如纸。
突然,一道尖锐的铃声乍然响起。
蒋南星的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蒋南星连忙抓起手机,接通
“喂”
“你儿子在我手上”
她刚一开口,电话彼端就传来一道诡异的声音。
听不出男女,声音是经过变声处理器发出来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是想要钱吗你说,你要多少求求你别伤害孩子”
蒋南星急喊,眼泪刷地滚落下来,卑微乞求。
“三千万三个小时后,宏兴码头。敢报警的话,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说完,绑匪直接挂了电话。
宏兴码头
按照绑匪的要求,蒋南星和容时两人带着赎金在规定的时间内匆匆赶往码头。
他们刚到码头,手机又响了。
“把钱丢到海里”
绑匪直接命令。
“我儿子呢”蒋南星急问。
在没确定儿子的安全之前,她是不会给钱的。
“在你们正前方的游艇上,下面有个汽艇,让你老公一个人来接”绑匪诡异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阴森恐怖。
容时和蒋南星看向海面。
只见几公里的地方,的确停着一辆游艇。
“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择”
绑匪说完,把手机移开。
彼端顿时传来蒋千羽和蒋千翼的哭喊声
“妈咪妈咪呜呜呜”
“爸爸,妈咪,救命”
蒋南星心如刀割。
的确,她没得选择。
只能按照绑匪的要求,将七八袋钱通通丢进海里。
“别担心,我一定把儿子们救回来”
上汽艇之前,容时抱了抱妻子,亲了亲她的额头,向她保证道。
“注意安全”蒋南星强忍着恐慌和眼泪,叮嘱道。
“我会的”
说完,容时跳上汽艇。
蒋南星心急如焚地站在码头最前端,提着一颗心,看着容时开着汽艇奔向两公里外的游艇。
然而就在容时即将到达游艇时
轰
游艇爆炸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