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她,求你,帮帮星宝”
“好。”他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肩,点头答应。
虽然很气她和别的男人去“约会”,但面对她的请求,他再气也无法拒绝。
就像是命中注定的克星,就像是一物降一物。
就
拿她没辙
赫连集团
容时的昏迷不醒,让股东们人心惶惶。
赫连集团不可一日无主,容时好不容易稳定的局势,又开始风雨飘摇。
在赫连峰的教唆下,赫连明亮站出来怂恿各位股东,要求召开董事会。
沈问无力招架,只能通知蒋南星。
当蒋南星和方冰蓝推开会议室的门,竟看到了坐在首位的赫连城。
婆媳俩微微一愣。
赫连城醒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不过
他坐着轮椅,虽然醒了,但依旧是废人一个。
看到赫连城,蒋南星眼底迸射出恨意,阴冷的目光极具威慑力地射在他的脸上。
“这个位置不是你坐的”她冷冷吐字。
“可这本来就是我的位置”赫连城勾唇,溢出一抹阴森的冷笑。
“你所谓的本来,不过是你妈用卑劣的手段抢去的”蒋南星怒斥,字字尖锐。
赫连城却丝毫不恼。
他看着她笑。
过分阴沉的笑,让蒋南星毛骨悚然。
“南星,不要对我这么凶。”赫连城深情款款地凝睇着她,温柔地说道。
“你不配我对你和颜悦色”蒋南星恶心得想吐。
“无论怎样都好,现在只有我,才是赫连集团的合法继承人”赫连城勾着唇角,笑得三分得意七分嚣张。
“赫连集团是我儿子的他才是赫连集团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给你个私生子的名号都算是抬举你了”
方冰蓝怒不可遏,冲着赫连城就是一通输出。
赫连城不怒反笑,“可惜你的宝贝儿子现在昏迷不醒”
“他会醒过来的”
“呵是吗”
“像你这种人渣都能醒过来,他有什么理由不醒过来”方冰蓝叱骂,挺直腰杆信心十足。
她的儿子那么优秀,那么坚强,肯定会醒过来的。
而且他那么爱南星,怎么可能舍得抛下南星和她这个亲妈不管
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所以他肯定会醒过来
蒋南星面如玄铁,极冷极冷地瞪着轮椅上的赫连城,“赫连城,如果你是来夺权的,我劝你别做这个梦”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赫连城阴笑一声。
成了废人之后的赫连城,看起来比以前更加阴邪病态。
“来人把闲杂人等给我丢出去”
方冰蓝忍无可忍,大喝道。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走”赫连城扬声道,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笑。
临走前,赫连城看向蒋南星,“南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来求我的”
“痴人说梦”
“相信我,这一天很快”他滑动轮椅从她身边经过,抬眸,阴测测地吐字,“就会到来的”
“”
蒋南星狠狠蹙眉,狐疑地看着赫连城离去的背影。
她怎么觉得
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话里有话。
医院
安抚好各位股东,又跟沈问开了个会。
待蒋南星再匆匆赶到医院时,已经是夜里十点。
容时依旧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颜沁回家拿换洗衣物,要明早才会来。
夜深了,该休息了。
蒋南星进入浴室洗漱。
连日来的悲伤让她精神恍惚,一不小心,碰到了洗漱台上的杯子。
啪嚓
玻璃杯摔落在地,应声而碎。
蒋南星看着四分五裂的杯子,下意识蹲下去捡。
指尖触及锋利的碎片,划开一条小口子。
血,汩汩而出。
一瞬间,她的情绪崩溃了。
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膝,埋首于腿间。
泪如泉涌。
她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一片一片地割。
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羽羽
翼翼
妈咪好想你们
你们在哪儿啊
宝贝,你们在哪儿你们快回来好不好
妈咪不能没有你们啊
“呜呜呜呜呜呜”
压抑而绝望的哭泣声,在浴室里飘荡。
蒋南星哭得伤心欲绝,哭得不能自制。
这些天她一直催眠自己,告诉自己儿子们不会有事,他们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
可他们真的能回来吗
明明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置身在游艇上的人,生存几率几乎为零啊
可她不敢相信
如果儿子们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是啊,没意思了啊
蒋南星抬头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
看着看着,她倏地捡起一块最大的。
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她将碎片往手腕上划去。
千钧一发间,一只大手横空而来,紧紧抓住她捏着碎片的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