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叫人去挟持一个女人”
秦王微怒,“你做这事为何不与本王说起”
秦王面带愠怒,看向应渊的眼神颇为不善,“战场之中,你挟持一个女人有何用”
“王爷,做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应渊淡淡道,“王爷可不要小瞧了这个女人。”
应渊大抵也知道秦王不会同意,不然在行事之前也不会告知他一声。
知道秦王会不赞同,应渊又看向在场的诸位将军。
他道:“王爷,这位是被小皇帝放在心尖尖上的,挟持一女人换取众多将士的性命,有何不可”
“王爷,想想您的大业。”
一句“用一个女人换取众多将士的性命”,顿时让几位将军心动,附和应渊。
他们虽然也不是很赞同以挟持一女人来行事,但是想想军师说的也没错。
用一个女人换取小皇帝开城门,不用损耗更多将士的性命,似乎很值得。
“王爷,末将认为军师所言有道理。”其中一位副将看了一眼军师,想了想其中的道理,说道。
“赞同”
“末将认为如今这个方法可以一试。”
随着几位副将的同意,秦王便是不同意也来不及了,只好继续等着在商州城的人传来消息。
就是他们等消息的同时,商州城墙上守城的将士们见叛军不在继续攻墙,竟有些惊讶。
“他们怎么停下来”
梁岐眉头轻皱,隐隐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诈,还是秦王又在憋着什么大招
此刻,绝不能掉以轻心
梁岐很严肃的嘱咐众人,他道:“援军未到,都给我提起精神来死守商州城,人在商州城在”
“是”
恰在此时,陈玦派人守在驿站那边的人传来了消息,同时还将秦王世子给带了过来。
陈玦看过去。
“陛下,驿站里有秦王的内应,他们本来是要挟持娘娘威胁您的,却不想被娘娘利用,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到这个,青竹这会儿就很佩服蒋贵妃。
青竹本是陈玦身边培养的暗卫一员,但自原身要求陈玦护蒋柔一生周全之后,他就从暗卫里挑出人去蒋柔身边。
而此人就是青竹。
刚到蒋柔身边的时候,青竹还很不习惯,加之她一点也不喜欢这位柔弱的贵妃娘娘。
只是皇命难违,若非如此,青竹早就想回暗卫营了。
陈玦一听,眼中微露惊讶,“你且展开说说。”
陈玦负手围着几人转了几圈,边听青竹讲蒋柔是如何将秦王派来的内应一网打尽。
大概就是蒋柔知道秦王带兵兵临商州城后,虽慌乱有之,却也没有乱了阵脚。
尤其是在知道陈玦去了城墙之上后,她立即让人收拾一间房,当夜住到进去。
又让青竹扮做她的样子,在她原本的房间里,果不其然在第二天夜里就有此刻摸进驿站往她原本的房间里去了。
若非蒋柔有先见之明,此刻被抓的会是她。
“娘娘说,她虽柔弱,却不想成为陛下的麻烦。”这是蒋柔的原话。
从这一刻,青竹就已经对蒋柔另眼相看。
不然,她也不会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说给陛下听。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陈玦心中微动。
随即他垂眸扫一眼跪地的几人,眼神凌厉如刀。
再抬眸,他眸中的凌厉散去。
陈玦轻言道:“告诉秦淮之,想要他儿子活命,立即让他们停手,否则诛秦家满门”
“是”梁岐领命,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秦荣,一点也不为他可怜。
若为他可怜,谁又要可怜那些因为秦王的叛乱而死去的将士
“起来”梁岐单手拎起秦荣就跟拎小鸡仔似的,一手将他推到城墙上。
随即就对着下面的叛军大声喊道:“你们世子在我等手上,陛下有令,若还想秦世子或者,令秦王速速停手,否则诛秦家满门”
底下的叛军一看,城墙上被五花大绑男人还真是他们世子,有人立即转身朝后面的大营跑去。
叛军大营里,几人还在等着城内的好消息,却不想一个又一个坏消息接踵而至。
“禀报王爷,陛下将世子绑定了城墙上,命您立即停手。”
“禀报王爷,援,他们援军到了”
“你说什么”秦王大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援军多少领兵者是何人”
“禀王爷,对方援军十五万,领兵者末将不识,但他们手举王字旗”
“王家军,王言礼”在场的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怎么回来了”
“他怎么可能会回来”
几位副将在知道领兵者会是“王言礼”之后,都面露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