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情况的杨弘新,暗道了一声不妙。对于今晚的局面,陛下虽对自己有所交代安排,但,眼下的局面,却是陛下和自己都未预想到的。
老者见杨弘新的表情虽有松动,却没有开口回话,还以为杨弘新是在不满自己这边贸然探查其奏折的行为,便继续说道:“无意冒犯将军,之所以命人查阅那封奏折,本是为了更好的知晓情况,来帮助将军。”
“哼”杨弘新冷哼了一声。
“我家主人让我转告将军,将军之所以想要率领那两千晋州府兵,前往河东平叛,不仅仅是为了将功折罪吧。
所以,但凡将军有所需要,我家主人都会全力相助,绝不推辞。故而才差遣在下前来,询问将军有何需要,然后告知老夫,待老夫回去之后,立刻为将军操办。”
听着老者那诚恳的语气,杨弘新不敢放松丝毫警惕,阴谋之所以称为阴谋,那是因为在阴谋暴露出来之前,总会有一个无比正当的理由,挡在前面。只有这样,才能靠着那正义的光芒,映射出一片供人藏身的阴影处。
面对这摆着自己眼前的阴谋,他却别无选择啊。
“那便说说你们的条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