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亚明苦着脸笑了笑,没有回答,带着我和孙胖子进了门。
要说马亚明的家境还算殷实,住的房子是自建的,两层的楼房还带一个后院。里面的结构布局比较简单,三室两厅,一厨一卫一书房。
客厅很大,足足有六七十平米,相当于一套小户型的商品房面积了。马冲的房间在靠最里面,还没进门,就闻到浓烈的香烛味儿。
马亚明推了推门,结果硬是没推开,应该是被马冲给锁住了。
“这小混蛋,防老子跟防贼似的只要他在家,别说请维修师傅上门,就是我那些认识的朋友过来,也会被小混蛋给轰走。”马亚明嘴里嘀咕着,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枚回型针,掰直后捅进锁孔里。
前后拧了那么几下,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锁就打开了。
孙胖子瞪起眼道:“卧槽,你以前不会学过这门手艺吧开锁的技术,简直比开车还玩得溜啊”
马亚明苦笑几声,叹了口气道:“没办法,生活所迫呀。落魄的时候,多门手艺就是多一条活下去的路,完全指望跑出租,勉强温饱还可以,无法解决家中两个药罐子每月的药钱啊。”
“开锁这门活计还是年轻时,跟一个窜村的老锁匠学的。当时完全就是为了好玩,没想着要靠它吃饭,因为那时候的开锁匠不受待见。”
“很多农村人都会把开锁匠和盗贼联系起来,避之唯恐不及。有时候钥匙掉了,宁可把锁砸掉换新的,也不愿意请开锁匠。”
“没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跑出租之余,还要找开锁的活儿来补贴家用。”
马亚明边感叹,边推开了儿子马冲的房门,顿时把我和孙胖子都给惊呆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