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好像很不服气啊”孙胖子这根搅屎棍,向来喜欢在关键的时候拱火:“有本事跟我兄弟比一场啊,分分钟玩死你。”文網
“比就比,谁怕谁,来呀”李媛媛似的等的就是这句话,指着我问孙胖子:“他能代表南派镇师吗输了能让南派镇师交出三鱼共首符牌吗”
孙胖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忍住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三鱼共首符牌就在我身上,但眼下这情形显然不是跟她比拼镇术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孙胖子摸不清对方的来头,担心我以一对三,会寡不敌众。
输了面子是小,要是把三鱼共首符牌输给了对方,我就成为南派镇师的罪人了。
所以孙胖子顿了一下,咧嘴笑道:“你能代表北派镇师,我兄弟就能代表南派镇师,不过代表南派镇师和你斗法,跟交出三鱼共首符牌是两码事。”
“那玩意是镇师的图腾,也是所有南派镇师共同守护的荣耀,哪能随随便便拿来做赌注,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李媛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回到位上去查看黑脸汉子的伤势。
黑脸汉子脸上的血已经被另一个女人给擦干净了,伤口也用碎布包了起来。
“马拉个巴子,要不是曾堂主一再交待要克制,老子现在就弄死你。”黑脸汉子指着我,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家伙真的怒了,但并未失去理智中。
我抬头瞅了一眼他,突然被他脖子上挂的物件给惊呆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