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都不得不佩服文才,真是天生吃这行饭的人。
“师傅。”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房间里安言眼睛睁开,浮现一抹疑惑,谁在半夜敲门,还在喊九叔出事了。
今晚皓月当空,凉风习习。
什么怡红院的小花,都比不上眼前美人一根脚趾头。
突然,白天路过茶楼听到的说书人话语涌上心头,他心头一荡。
“当然是,鸡血、黄符、桃木剑、八卦镜等吃饭家伙。”
李二狗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欲念战胜了理智,就好像明明提示了网站打开有风险,你却偏偏要点开一样。
只见上方出现了一个身穿新娘大红袍的漂亮女鬼,摄魂夺魄丹凤眼、娇嫩欲滴樱桃嘴,胸前雪白琵琶半露,一双白嫩玉足让人忍不住想舔上几口。
隔壁的哥哥李大狗被吵醒,那挠人的销魂声音让他越听越耳熟,这不是他弟弟李二狗的声音吗?
“吓!”
“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
看见天色已晚,其实也不过才十点,文才在停尸房里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九叔也是休息了,安言便回房准备用修炼代替睡眠。
“呕!!!”
把红绳子的一头丢到香蕉林里,另一头拿回屋子绑在自己脚趾头上。
腐烂的面孔,发黑的牙齿,一只空洞洞的肥大的蛆虫在扭动着身体,另一只眼珠子跳了出来,还留着一些筋脉连着,蹦蹦跳跳。
李二狗抱着那张鬼脸,仿佛在品尝绝世珍馐一样,一口一条肥大的蛆,口口爆浆。
只见李二狗正和一个红衣女人抱在一起,满脸销魂,看得他浑身燥热邦邦硬。可当那红衣女人一转头,李大狗整个人剧烈哆嗦了一下,如堕冰窟,差点没被吓阳痿。
但一想到自己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他又一阵泄气。
被吓破胆的李大狗,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九叔,急忙往义庄方向跑去。
分明是夺命的厉鬼!
这门亲事自然就没了下文。
文才一听见吃饭,立刻坐了起来,揉着眼睛问:“安言,哪里有饭吃?”
夜渐深。
单身了快三十年的李二狗,手速飞快在脚趾头上打了个活结,然后满怀期待躺了下床,就等女鬼送上门。
他披红挂绿,打扮成新郎模样,再用红绳子绑着龙凤烛,拿到门口香蕉林前插入土里,然后点着。
按照说书人的方法。
不过也快了,想来这周吐纳法应该就能突破正式踏入炼精化气之境,安言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然后去洗了个冷水澡。
“鬼啊!”
他李二狗从来都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当即摸出压箱底的家伙。
文才瞬间清醒,在安言的三言两语下也是了解清楚情况,有些慌乱起来:“准备家伙,准备什么家伙?”
听说书人的描述,那些女鬼都是腿长波大,一个个无不是勾魂夺魄的要命美人,让人欲仙欲死。
他穿好衣服急忙出去,就碰到匆匆赶出来的九叔。
安言刚打开大门,一个人便撞了进来,扑到九叔面前。
很快,舒服的声音从茅草屋传出。
“哪来的野猫发春?”
不然他的吐纳法熟练度也不可能涨得这么快,刚开始还不适应,现在他是一不修炼就不适应。
女鬼想追,却被李二狗翻身压在身下。
李大狗吓得连滚带爬跑开。
来到停尸房,一堆尸体中,文才睡得老香了。
花了三天时间,安言终于把茅山锻体拳修炼入门。
他跑到窗户前,偷偷往里看去。
这说书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这种好事要不是有人打赏,估计现在还在藏着掖着自己享福。
两兄弟都快三十岁人了,却还没讨到婆娘。
“亲爱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别管那乱吠的野狗。”
准备好家伙后,九叔带着两名徒弟跟着李大狗匆匆往香蕉林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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