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古拉没有说话。
“那就是你的正义吗”飞鸟也走过来,身后跟着武藏,“并不是有了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的。”
“等等,你们把我当敌人了吗”伽古拉不可置信。
伽古拉不认为自己砍树是错误的,如果刚刚泰罗不出手阻挡,砍树是解决如此困境的最好方法,牺牲也会停止。
伽古拉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地看着众人,紧接着想到了什么一样嗤笑了一声。
“我原本,是能成为光之战士的。”伽古拉的声音说不出的复杂。
“伽古拉,这不是光之战士的战斗方式。”飞鸟仿佛前辈一样教育着伽古拉。
“这一点,你应该也心知肚明吧。”武藏在一旁附和着。
伽古拉沉默不语,看着凯,似乎在等着凯的回答。
凯一言不发,低下了头。
一些士兵围绕过来,拿起武器对准了伽古拉这个伤害的女王的人。
“你砍伤了女王陛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将军也拿起武器对准了伽古拉。
“我是在救你们,牺牲,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伽古拉愤怒和悲哀之余还有一些委屈,“现在,战争结束了。”
“让我和他说会话。”凯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凯走近伽古拉,一手拍在伽古拉的肩膀上。
“御言的事我也很心痛。”凯想安慰安慰伽古拉。
“我跟你说过的吧,”伽古拉拿开凯的手,“战斗是不可能没有牺牲的。”
“也许吧,可即使如此,我还是”凯还是想说点什么。
“凯,”伽古拉深深地看着凯一眼,转身就走,“我不会再帮你了。”
“等等”凯想阻止伽古拉的离去。
伽古拉真的停止了脚步,“你这是在命令我吗”
见凯不说话,伽古拉顿了片刻,重新化作魔人形态,腾空而起,离去了。
这时候泰罗才姗姗来迟。
“你们这是怎么了”泰罗望着剩下的几人。
飞鸟把刚刚的事复述了一遍。
“伽古拉行事是极端了点,但是说白了,他的目的是好的,为了阻止更多的牺牲,他一直在和敌人战斗啊,”泰罗为伽古拉说了句话,“是我们的无能,如果我们能够早点解决也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泰罗不认同伽古拉砍树的行为,但是认同他的信念。
“这不是光之战士所为。”飞鸟无法赞同。
“光之战士守护的是和平和秩序,为了心中的正义,什么是光之战士所为每个人心中答案都不同罢了。”泰罗摇了摇头,也不愿和他们争论什么了,直接离开了。
泰罗并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或许,曾经是。
但是目前泰罗也算是光之国高层了,自然也知道外面的世界不是自己曾经所认为的那样。
理想和现实,有很大区别。
越是弱小或者越是强大,则越会天真。
前者是无知,后者是有实现天真的力量。
而泰罗,虽然大部分时候也是很天真,但是关键时候,泰罗则是理智的。
泰罗离开了,临走时告诉了他们才气的位置。
“如此正义,如此现实,如此无知。”泰罗飞向了天空,也不知道在说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