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跟你去一趟。”
何雨柱想到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十分钟后,秦淮茹把衣服洗好了晾上了,就跟着何雨柱一块去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您老人家找秦姐有什么事秦姐我已经给您带来了,人呢怎么不见老太太的人影呢”
何雨柱进了屋子之后目光巡视四周,并没有在屋子里发现聋老太太的身影,床上也没人,感到非常奇怪。
“老太太不在家她不在家找我来做什么呢”
秦淮茹更加疑惑了。
“怎么可能不在家,估计是到隔壁窜门了吧,我这就去叫她回来。”
何雨柱对聋老太太非常了解,平时聋老太太要去什么地方都是他背去的,聋老太太腿脚不方便,走不了太远。
不在家的话,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到隔壁邻居家窜门了。
何雨柱刚想出门,一回头,却发现聋老太太就站在门外。
没等何雨柱反应过来,聋老太太就已经把门关起来,把门外面的门栓上好了。
她不想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被秦淮茹吊着,最后年纪大了,落得一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以前她跟何雨柱提过,如果何雨柱真想娶秦淮茹的话,就领秦淮茹到她家,她帮忙搞定。
可是何雨柱在秦淮茹的面前怂的跟鹌鹑似的,根本不敢有那种想法。
恨铁不成钢的聋老太太就只能不经过何雨柱的同意直接这么干了。
“老太太,您干什么快把门打开啊我和秦姐都被你关屋里了。”
何雨柱从里面敲门,嘴贴着门缝对聋老太太喊话。
“傻柱子,我关的就是你们两个。你不是喜欢秦淮茹吗今天我站在门外帮你把门,你在屋里把该干的事情都干了。
明天一早带上户口本和秦淮茹去民政局领证结婚,圆了你的梦。”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
秦京茹看不上何雨柱,何雨柱非要跟秦淮茹纠缠不清,秦淮茹也不想轻易放过何雨柱。
那么聋老太太干脆就让何雨柱和秦淮茹生米煮成熟饭得了。
趁现在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年轻,结婚早些或许可以再生两个,结婚晚了可能就冬瓜都生不了一个了。
屋内的秦淮茹和何雨柱都慌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柱子,这可不行,你快让老太太开门吧。
这可不是闹着完的,我和你在一间屋子里关一晚,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都会有大麻烦。
明天回到家里,我婆婆非得把我的腿打断不可。”
秦淮茹心急如焚,让何雨柱喊聋老太太开门。
她自己不主动喊开门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聋老太太根本不会搭理她,这一招明显就是奔着她来的。
“老太太,别开玩笑了,快开门吧,秦姐都快急疯了。
张大妈有多厉害您老人家又不是不知道,你真把我和秦姐关在屋子里一个晚上。
明天张大妈知道了,得把我和秦姐一块灭了。”
何雨柱哀求道。
“你不用怕她,有我在外面守着,她要是敢来的话,除非她动手把我打趴了,不然休想开门。文網
过了今晚你就更不需要怕她了,你捉紧时间把该办的事情办了,明天我和你一块去民政局。
张丫头要是敢反对的话,我就只能去跟高所长说你们两个乱搞关系。
我没了乖孙子,她没了儿媳,我看她以后怎么过日子。”
聋老太太的话已经说的非常直白了,何雨柱壮起胆子直接干就完事了,出了事情她会兜着。
她这个活了个贾张氏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她没了何雨柱每个月有低保拿,饿不死自己。
贾张氏就不一样了,没了秦淮茹,懒惰又贪吃的贾张氏和贾家的三个孩子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她敢打赌,只要何雨柱把事情办完了,她一要挟,贾张氏就只能灰头土脸同意何雨柱和秦淮茹领证结婚。
聋老太太的计划非常好,可以这么说,只要何雨柱配合她一下,就基本没有破绽了。
但问题就在于,何雨柱在秦淮茹的面前非常怂,非常卑微。
秦淮茹不点头,他根本没有胆量对秦淮茹干那种事情,就算有聋老太太护着他也照样不干。
“秦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被关一个晚上的,你跟我一起大声喊救命,喊到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听见了,把大家都吸引过来了,就能证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就能证明我们两个是清白的。”
何雨柱见秦淮茹的脸色不佳心态的不行,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破解的方法,完全无视了聋老太太的一片好心。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