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我哪里得罪你了么你怎么这么恨我啊”长贵问道。
“我哪里恨你了”陈东山没明白长贵的话。
“那你怎么想方设法地想看我挨揍呢人家特警是专业的,一个能打二十个。我才能一个打十个。摆明了是我打不过特警。你还让我去打,那不是想看我挨揍么”
陈东山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你是吹牛的。这年头,吹牛不上税。你说你打一百个都行。”
“陈大哥,我可没骗你,一个打十个绝对没问题。”长贵半真半假地说道。
到底能打多少个,长贵自己也不是很肯定。毕竟没打过。反正马永兴那个水平的,他现在可以打两三个。
但是如今这年代,功夫再高,一枪撂倒。武功再强,不如刀枪。跟特警打,长贵是不会打的。没好处的事情谁傻乎乎的去干
两个人吃了不少东西,长贵抢着把账给付了,让陈东山很生气。
“长贵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来我的地盘,还不让付钱”陈东山生气地指着长贵。
长贵嬉皮笑脸的:“我肯定不敢看不起陈大哥。但是我怕陈大哥回去不好向嫂子交差啊。就你那点私房钱,怕是不够付账吧”
“长贵我跟你讲在我家,我最大我婆娘什么都得听我的。我今天没喝酒,我不是讲胡话。”陈东山激动了。这年头,妻管严名声不好啊。
长贵笑道:“我信你的邪。刚才出来吃夜宵,你还要跟嫂子打报告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我那是给她面子。不信你跟我去家里,我让她起来给我们做一桌菜,我们喝个尽兴你看她敢不敢说半句么”陈东山大义凌然地说道。
长贵笑道:“你明知道我不喝酒。你跟我说这个。你要是胆子大,你自己喝半瓶再回去。”
“我还就喝了”陈东山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我喝了就上你当了你这个坏东西,一肚子坏水。差点就又上了你的当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好像喝醉了酒一般。关系倒是越来越亲近。两个高情商的人在一起真的很痛快。
长贵回去的时候给长富带了不少吃的,还带了两瓶汽水。
长贵进房间的时候,长富坐在那里,也不敢睡觉。
“你就一直傻坐在这里啊”长贵将吃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晚上不怎么饿,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吃多了晚上还要起夜。”长富是心疼钱。
“安心吃吧,没花多少钱。咱们赚钱就是为了过好日子。你怕花钱,啥东西都不敢吃。那赚钱还有什么意义大不了,花完了钱,咱们再去赚”长贵说道。
长富看了长贵一眼,你说得好有道理。省城的宵夜还真是好吃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