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的合上了车窗。
“这两天你们是不是惹什么事儿了”云载淳开口道。
那人能够在靠近迟肆的地方盯着那么久都没被人给逼退,一定也是迟肆默许的。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们这两天惹得事儿还少”穆浅挑眉反问。
云载淳眨眨眼,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这俩祖宗最近干的都是今天动地的大事儿。
“你认识那姑娘”云载淳伸手指了指。
奈何车子的速度太快,已经转了弯出了街道,后面的车子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已经看不到黑色的房车和房车上的女孩子了。
“谁”穆浅只回头看了眼,什么都没说。
她既然没有要说的意思,云载淳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很多时候刨根问底并不是一件好事。
车子很快到了云家门口停下,因为云老爷子新丧的缘故,门口并没有换下白色的灯笼,依旧还贴的白色的挽联。
“赶紧进去吧,都等你等疯了。”云载淳说着将人给推进去。
两人一同进得门,他敏锐的觉察到似乎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他们,可是人回头却又什么都没有。
“先生。”方奇叫了声。
云载淳回眸,两人视线对接,他微微点头。
“等等我啊。”
人已经跨入院内走了进去,眼看着就消失在大门口。
拐角处,在女佣陪同下站在墙边的少女身上穿了件长款的羊羔毛外套,下摆正好到膝盖的位置,保暖性很好。
她很瘦,眼看着下巴很尖,可是原本不是很健壮的身体上看得到外套下隆起的腹部。
“太太,我们要过去吗”一旁跟着的女佣问了句。
太太什么都不说,这两天定时定点的让他们开着去市中心那个神秘的四合院门口等着。
也不说要见什么人,现在又跟着里头的人到了这个地方,真的不知道她这是想什么呢。
灵簌看了眼远处,人早就已经进门见不到踪影了,她抚着肚子转身。
“我们回去吧。”
看着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女佣什么也不敢问,只能扶着人准备上车。
可还没等走到车边,一道身影径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请留步。”方奇抬手将人拦下来。
跟着她的保镖急忙上前一步挡住。
“这位小姐,请问您是什么身份,已经跟了我们一路了”
这一路他们也不是察觉不到,不过觉得还是没有必要多言,可人直接跟着到了云家门口。
这么想着方奇将人上下打量一圈,视线聚集在她腹部的时候微微诧异。
这是怀孕了
“你好。”灵簌上前一步,十分礼貌的同方奇打招呼。
方奇只定定的看着她不做回应。
“我和云二小姐有过一面之缘,现在我要启程离开南州了,想在临走之前见见她。”
方奇挑眉,“你要见我们家二小姐”
这大着肚子就守在四合院门口了,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去找迟肆的呢。
“我不知道她的联络方式,也不敢贸贸然前去打扰,您能帮我带句话吗”灵簌说着从包包里取出一张卡片递过去,“我晚上在这里等着她,拜托您了。”
方奇接过卡片,将必要的问题问了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灵簌,你就告诉她我是北州人。”
方奇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明白了,北州特行厅来的新任厅长好像是带着夫人一起来的。
听说夫人已经身怀六甲,这么看来,这位应该就是厅长夫人了。
厅长夫人要见二小姐,又是个什么说法。
“我会转达的。”方奇微微颔首离开。
看着他入了远处的宅院,灵簌忽然长吐出一口气。
“夫人,我们还要继续等着吗”一旁的女佣开口道。
他们在四合院门口守了那么几天都没等到,好不容易才等到夫人想等的人。
“回酒店吧。”灵簌轻轻说了句。
无论她见不见她,只要走出了这一步,自己就没有遗憾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