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接下来该如何做,荒家恐怕是去不得了,那位荒家小公主已经看到了我,”龙天问道。
那日在天荒城,那位荒家小公主可是看到了他,就算他现在回到天荒城,恐怕也绝对不会被荒家奉为座上宾了,反而还会引来荒家的追杀。
没有得手那位荒家小公主,实在是太过可惜了,毕竟极有可能是一位圣体,若是同她双修,定会令他的修为大增。
“你想的不错,荒家已经没戏了,那位荒家小公主只能放弃,现在荒家肯定安排了强者保护,我动手的话风险太大,”邪龙至尊叹息道。
顿了顿,他又说道,“现在你小子也已经蜕变出了不朽之身,接下来就是不朽神魂了,到了你现在的境界,灵体之下已经无法满足你的修炼了,最好是上等灵体,或者是圣体,才能满足你的修行。”
“不过,天衡域这样的地方,能诞生一个圣体已经不错了,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圣体,至于更高的神体,根本不可能存在,只有绝仙域才会有。”
“而且,在绝仙域那个地方,各种灵体、圣体都有,神体也不缺,哪怕是传说中的仙体也未必没有,而且个个都是绝色,就要看你小子的运气如何了。”
听了邪龙至尊说的话,龙天的色心也被勾了起来,邪火升腾而起,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圣女和神女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景象。
“师尊,那我们这是要准备前往绝仙域吗”龙天迫不及待地问道。
邪龙至尊嘿嘿一笑,透着猥琐,“别急,小子,现在应该要先解决你的问题,憋了那么久,赶紧出去找几个女子去去火,修行的事情稍后再说。”
闻言,龙天也猥琐地笑了起来,“知我者,师尊也。”
一会儿,龙天就离开了这处地下空间。
数日之后,龙天一脸阴沉地回到了这里,“该死的荒家”
他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外界,结果这次出去之后,发现到处都是对他的通缉,他的之名已经传遍了整个天衡域,就连画像都张贴得到处都是。
更令他愤怒的是,荒家联合了天衡域里几大圣级势力,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在探查他的踪迹。
这次他刚一出现,就被人给认出来了,到处都是通风报信的,半天时间不到,就引来了荒家和几大圣级势力的高手,就连半圣强者都有数位。
见到这样的阵势,龙天自然只能掉头就走。
后来没办法,为了发泄邪火,他只能施展变化之术,跑到青楼里去解决问题,只有青楼里的女子根本不在意客人的身份。
“好了,别抱怨了,现在整个天衡域都在通缉,纵然你是半圣,也双拳难敌四手,除非你是至尊,那整个天衡域里谁也奈何不了你,”邪龙至尊淡淡道。
“我明白,”龙天气愤。
从前,那些普通女子他根本连瞧都不会瞧一眼,现在就连那些普通女子都看不起他,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宁死不从。
见龙天冷静了下来,邪龙至尊便说道,“既然这里你待不下去了,那就离开这里。”
“去哪里其他三大域还是”龙天愣了一下。
“你说呢,自然是去绝仙域,”邪龙至尊笑道。
“没有身怀强大体质的女子来助你修炼,你的修炼只会越来越慢,现在只有绝仙域具备这样的条件,你也只能去那里。”
龙天重重地点点头,“好,就去绝仙域,他日我功法大成,成就至尊,一定要让荒家为今日的事情付出代价。”
“小子,有本尊在,成就至尊又有何难,你应该超越本尊才对,”邪龙至尊说道。
“超越师尊,至尊之上,那就是”龙天双眼放光。
“大帝”
邪龙至尊沉声道,语气之中夹杂着严肃,即便他曾经身为至尊,也要对大帝二字心怀敬畏,那是修道的最高峰,灵荒大陆的巅峰,俯视众生,盖世无敌。
古往今来,灵荒大陆上出了多少惊才艳艳之辈,无一不是以绝世之姿成就无敌至尊,但即便是在这些无敌至尊当中,成就大帝者都只是寥寥无几,十不存一。
由此可见,大帝有多么的难以成就,每一位都足以铭刻历史长河,永世传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