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
巨大的声浪伴随着各种混杂的恶臭味,。
“斩斩斩,杀你屎窟尿流”
“去你老母,老子定系大,点解变小”
伍世豪见惯了场面,也有点不适应。
他看到还有人脱了鞋,半蹲在椅子上,袜子都破了个洞,身上穿的狼狈,但眼神很狂热的看着骰子,双眼通红,嘴里念着“咒语”,当看到结果时,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豹子、通杀”
输光了的人不服气,就大声的喊着,无非说发牌作弊,但没几秒,就被人拉在地上,四五个人揍的他抱头求饶。
“我骨场那度你都敢乱讲,封咗你个嘴。”
这只是个插曲。
人家也见怪不怪。
因为,经常上演。
伍世豪对赌没兴趣,他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目标人物,眼神一定。
就看到个男人,叼着根烟,面色红润,鸿运当头呀,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左右看了看,就靠过去,对方刚好一副牌打好,桌子上的钞票全都扫了过来,肉眼看,最起码有上万块。
特么的
黄玉郎搞漫画一个月现在也才1200块左右。
这算高薪了。
一把,赢了人家一年的薪水。
怪不得
那么多人喜欢赌。
“大佬好运,鸿运当头,关公保佑,今日一定发。”伍世豪瞧准机会,就恭贺两句。
人在心情好的时候,陌生人说话也会搭两句,“借你吉言攞去食烟。”说着,掏出一张10元港币给他。
妈的
不要白不要
“多谢大佬。”
“大佬,你咁客气,我都畀你个好嘢,男人睇咗,晚训唔着,发姣嘅。”伍世豪一脸荡漾的说。
“”
这表情太熟了。
男人一怔,手里就被塞进来个东西,他低头一看,哦豁。
“好大波”忍不住感叹一声。
看吧,看吧。
男人谁先看脸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