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已经有点不够,我想再继续招人。”
伍国宾闻言先点点头,然后问,“总共店铺空间就那么大,那些等不及的客户就是消失的潜在买家,这样下去不行,我打算再开两家店铺,铜锣湾一家,再去跑马地找,如果价格便宜,我们直接买下来。”
“店里现在流水多少”
“大概有70万港纸。”
伍国宾也吃惊,“这么多”
“最近的销量每天都有提升,巢皮哥还因为广告火了一把,哈哈哈。”
“那就买还有,你再问问房东,这店铺多少钱只要便宜,都买下来。”
“大佬,你要囤楼啊”
“就算投资罗。”
阿强将这句话记入心里,他也得让老婆把钱拿出来买个楼,现在股票破产那么多,有衰仔会便宜卖的。
“大佬,不过我们的货最近有点紧,从美国运有点麻烦,我觉得如果可以,最好拿到鬼佬的生产授权,我们可以自己建厂房生产。”
伍国宾想了下,“行,这我明白,最近你辛苦了,等忙完这一波,给你加工资。”
“多谢大佬”阿强开心的甚至鞠躬了。
伍国宾拍了拍他肩膀,正要走进传呼台看看,就听到阿房正在大声跟一名耳背的老年人说,“老伯,这要2100蚊港纸”
“咁贵金子做嘅咩阿权,不要了好不,阿爷畀你买个其他”老人对着身边一大约20岁的年轻人说。
那年轻人脸上一僵,面色羞红,“你不是应承我呀”
“呢,有啲贵。”老人家支支吾吾,驼着背,穿着件洗的泛黄的衬衣,脸上皱纹交错,手掌就能看出来是个劳碌命。
“穷鬼我生喺呢个家庭,就系个错误你真系冇用”年轻人歇斯底里的骂完,就跑了。
留下老人家独自站着,出神,然后朝着阿房勉强的笑了笑,失魂落魄的走了。
“又系一个扑街,父母血汗钱都畀佢食光”阿强轻声骂骂咧咧。
伍国宾应了声,这个年纪刚好是十分贪慕虚荣的时候,但他其实想的更多的是
这帮人,口袋里的钱,还能不能榨出来
谁说穷人的钱就不好赚
以后的小额贷款不就这意思吗
这里面有个问题就是,如果借出去的钱,这帮散仔不还,或者装死,那自己就亏本了,所以得多加个保护,比如
跟社团一起开金融公司
主营小额贷款、抵押
不行不行,合伙人不能太黑,或者说,直接合伙人不能太黑,否则自己以后被爆出来,参与其中,这身份就有污点了,但可以“委婉”的找个白手套,多绕几层,就算出事,也能找个人丢出去。
可以跟社团合作,但不能有社团身份,能用利益绑定的,不要用义气去解决。
什么年代了
还玩打打杀杀
至于良心会不会痛
抱歉
被狗吃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