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竹竿儿和阿光同时大笑了起来。
竹竿儿觉得都是烂人,自己不凑个热闹似乎说不过去。
咂咂嘴也开口了:
“我他妈最恨你这些打手枪的了,比强x犯还恨”
那男子实在忍不住了,反驳道:
“我怎么了我,我打我的手枪妨碍谁了,我哪里比強x犯可恨了;我又没伤害别人,只伤害自己,你们管得着吗。”
“你狗日的还不服”
竹竿儿手指他鼻子开骂:
“強x犯害人就害一个;你狗日的倒好,眼睛一闭,想谁是谁”
“嘎嘎嘎嘎,”
阿光和苦瓜哥笑得跺脚都他妈上气不接下气了。
厕所里味道那么冲,还真难为了两人的肺了。
“说,你刚刚在害谁”
阿光艰难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显然是想好好盘问一番。
谁知一个不提防,那人猛的冲开三人,落荒而逃了。
“我操”
竹竿儿大怒:
“你狗日的脏爪子往哪里抓呢。”
那男子冲出重围时,伸手狠狠推开了竹竿儿;想到他先前在干的勾当,顿时觉得恶心。
一回头人已经跑不见了。
怒骂一声,当场就把花衬衣脱掉,扔在了厕所里;骂骂咧咧走了出去。
他倒还委屈上了,却不知道那被他们一顿羞辱的男子、从此以后再也起不来了。
雀人干雀事
三个烂人走出公厕,一摇三晃的走了。
没多久女厕里也走出两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皱着眉头。
看着远去的三人,皱眉女恨恨开骂:
“真是烂人一个,我哥都让他带坏了;一天班不正经上,就只会学他躲懒。
等回家非得让老爸老妈好好管管不可”
另一个可是个大美女,长得盘靓条顺。
眼睛盯着中间那个高大壮硕的背影,嘴里笑嘻嘻开口:
“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你哥哥就一定是好人呀那可不见得哟。”
这两人,一个自然是苦瓜哥的亲妹妹苦瓜妹,另一个可是林家村的村花:
林艳妮。
林家村不知有多少头狼对她垂涎欲滴呢,其中盯得最紧的人中就有阿光一个。
第二天到了发工资时间。
竹竿儿看着一个个笑眯眯领钱在手之人,心里酸得厉害的;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得到外面拉单杠去。
化郁闷为动力
休息时间一结束,烂人三兄弟照常巡街。
路过一个小门市时,阿光和苦瓜哥一左一右拉住竹竿儿往里拐。
阿光甚至神秘兮兮的说:今天他请客
竹竿儿一看门口站着的几个时髦女郎,哪会不知道这两个王八蛋想拉自己下水;脚下生根站住不动。
苦瓜哥在另一边边拉边欠:
“人生四大铁,不占着一样,你也好意思跟老子称兄道弟”
“就是嘛,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种好事怎么好意思丢下兄弟不管不顾呢;”
阿光也是边拉边欠。
竹竿儿双手往上一扯、再反向一推,推开这两个王八蛋;板着脸说:
“本人正在响应国家计划生育的号召,坚持少生优生原则,为了避免出现计划外,所以暂时不近女色;谢谢配合”
说完扭头大摇大摆的走了。
“嚯嚯,好心当驴肝肺了,不去算球,倒给老子省钱了;”
阿光小声咒骂。
“青菜心、白菜心,不识好人心装什么装啊,装给谁看啊;走走走,他不去咱们去。”
苦瓜哥说完,两个烂人相互嘿笑着干非法勾当去。
躺在按摩床上的竹竿儿一边享受,心里一边暗骂。
这两个狗日的,居然利用工作时间去女票;简直就是过份透顶,而且还是在家门口。
也不怕让熟人看见把名声搞臭,真担心他俩以后找不到老婆。
跟他们一比老子哪里烂了
顶多皮烂心不烂,以后尽量的离这两个烂人远点儿;老子宁咬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
祖传的嘴巴刁,宁缺毋滥;别说还要花钱了,给钱也不干。
有那个精力,老子还不如打沙袋、拎沙袋、踢沙袋去呢。
大不了内裤换勤点,又死不了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