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
“杀了她”
一阵怒喝声中,已经有烟雨楼弟子作势上前,直到一道青峰划破长空逼退了众人。
“你们别冲动,事情定然有误会,苏楼主应当知道,我们没有理由害烟雨楼”陈庆之站在江雨禾身前持剑说道,凌厉的青色剑气环绕周身,让烟雨楼弟子不敢上前一步。
“雨禾”忽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看向江天只见他冷峻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这人便是那个陈庆之吧,看样子你大师兄说的没错,是个好儿郎呵呵”。
江雨禾闻声却是瞳孔一颤,连忙上前道:“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义夫你不要多想,我不过是想利用他找到烟雨楼而已,如今大功告成自当回归听雪堂”。
“轰隆”一声,陈庆之只觉得耳边有五雷轰顶,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江雨禾,却只从对方眼中看到冷若冰霜的决绝。
“雨禾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只是利用了你而已,否则你真以为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子能得到我江雨禾的真心笑话,我怎么会看的上你”江雨禾扭过头冷冷说道。
“陈小子,原来你也被这个妖女耍了,既然如此你还不赶紧杀了她”谷老二怒道。
”大姐姐这不是真的“苏婉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雨禾呢喃道。
“我乃听雪堂少主,如今我义父在此你们还敢杀我”江雨禾冷哼一声作势就要离开,可还没走一步就被陈庆之一把抓住了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你做什么”江雨禾怒而转身说着,却忽然被陈庆之一把揽入怀里,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乌有。
“我说过,别想着跟上次一样离我而去”陈庆之淡然一笑说道:“你是我的雨禾,你的眼神永远骗不了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撒谎,也许是你怕你与我的关系会为我带来危险而这个危险就是你的义父吧”,江雨禾抬起头浑身一颤。
“不管是谁,都别想让我离开你”陈庆之凝视着江雨禾说道。转而将江雨禾护在身后直勾勾看向江天道:“诬陷自己的义女,堂堂听雪堂堂主就这点能耐”。
“哈哈哈,雨禾啊,你找了个好小子啊”江天却是大笑道:“这么好的小子,可惜要死咯”,说到最后却是声音一冷,一道冲天而起的寒气从他身上冲出,原本平静的湖面上顿时刮起一道呼啸的寒风。
“砰”的一声,苏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面墨绿色的铁扇,那铁扇竟然发出一阵不亚于江天寒气的劲风,两两相撞竟然是不相上下。
“这丫头的事待会再说,现在江天,我说过,要你们血债血偿“苏墨怒喝一声,连江天也忍不住凝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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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