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江天凝视昙鸾道。
昙鸾微微一扬,一件手臂大小长短的木匣子出现在他手中,木匣子出现的一瞬间江天眼神猛然一凛道:“非攻剑竟然在你手中”,声音中淡淡多了几分忌惮。
“江堂主不用担心,贫僧不会用剑”昙鸾淡淡道:“这就是江堂主想要的,我可以给你,堂主退去便是”。
“哦方丈如此大度,不怕我拿了非攻剑再反攻过来”江天冷笑一声。
“堂主要的是非攻剑,并非贫僧的人头,又或者说堂主真想要贫僧的人头,只怕也要耗费不少力气,到那时堂主可没精力对付真正想对付的人了”昙鸾淡然道。
“哈哈,方丈既然明白那我就不多言,只要白马寺不与我听雪堂为敌,我江天自然不愿多你一个敌人”江天冷傲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昙鸾双手合十,随即将非攻剑匣一甩飞到了江天手中,片刻后,杏树林中寒气消散,一切复归平常。
“我给你的东西,你就这么送给人,你也不问问我吗”昙鸾走回洛阳城时,在城门口遇到了久等的苏墨。
“剑再好,也不如人重要”昙鸾淡淡说道:“再者,一柄剑而已,终究只是外物”。
“他杀了我族人,我说过要他血债血偿的,若他有了非攻剑我怎么血债血偿”苏墨韵怒道。
昙鸾却是径直走近苏墨,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该偿还的都将偿还的,我答应你,出家人不打诳语”。
“你还算出家人吗”苏墨却是冷冷一笑。
昙鸾身子一颤,旋即一叹道:“即便不是出家人,我也答应你”。
二人四目相对一刹那,苏墨不由一怔旋即赶忙躲开。
“那个杨华是你俗家弟子”苏墨突然问道。
“呵呵并不是,杨施主颇有佛性,与我十分投缘,算得上亦师亦友吧”昙鸾微微笑道。
苏墨洒然转身留下一句:“他喜欢婉儿,喜欢的很深”。
昙鸾前行的脚步停蹲下来,好一会苦笑一声:“那他比我有缘份”。
半晌后,昙鸾才回到了白马寺,古寺响起暮鼓声声,斜阳晚照,留下僧人们长长的声音和悠扬的梵音。
“该去见见那个小子了”昙鸾迈进古寺,心中想起了陈庆之。
有些事,需要真相大白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