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众人就在前面,掌教咱们杀上去吧”。
“对,陶掌教快快下令,咱们杀魔教一个人仰马翻,好给龙虎山弟子报仇”
“好诸位,咱们正道弟子习武便是为了惩恶扬善,今天魔教妖孽胆敢进犯我中原武林肆意屠杀,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贫道便与诸位一同,斩妖除魔,匡扶大道”陶弘景声音洪亮一喝,一股雄浑真气顿时逼退了浓郁的寒气,身后众人顿时来了力气,拔出刀剑便朝着前面的黑衣武士冲去。
“应敌”。
一声冷喝从听雪堂阵中传出,密密麻麻的黑衣武士顿时长刀出鞘,不慌不忙朝着中原武林众人杀去,一时间双方交战在一起,只听得刀剑齐鸣、风雪呼啸,卷起漫天的肃杀。
白羽手中太阿出窍,一阵绯红色的妖异剑气顿时呼啸而出,剑气所过之处顿时斩杀无数黑衣武士,绯红剑芒落下竟然将尸体都化作了一摊血水。
“白家的后人,终于还是学了这门不人不鬼的剑法了啊”一声冷笑传出,只见一人自风雪中走出,一阵刺骨的寒风顿时涌起,吹得中原武林众人心头一寒如坠冰窟,不由纷纷定睛看去。
“为了可怜的一些微末道行甘愿断子绝孙,你小子也是个狠人啊”江天冷笑着,长发飞舞,举手投足间视白羽如无物一般。
“断子绝孙怪不得”。
“天魔剑法原来有这样的弊端难怪白氏祖训不得修炼此剑法”。
一时间众人低声纷纷议论,看向白羽的神色从先前的敬畏中多出几分戏谑和玩味起来。
白羽感受着四周赤裸裸的眼神不由脸色阴沉下来,这是他最大的秘密和禁忌,生性骄傲的他无法容忍此刻那窃窃私语的嘲讽,那股深埋心底的羞愤全部释放出来。
一道绯红色的诡异剑气席卷了他的周身,将白衣映照成了一袭红衣,双目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周身之气散发开来,一缕缕绯红色气息幻化为一柄柄妖异的绯红长剑,猛然暴射而出将数名方才嘲讽他的人斩成了两半。
“额”。
一瞬间整座龙虎山顶鸦雀无声,众人带着惊恐目光看向白羽再也不敢低声议论,只觉得那绯红剑气诡异非常,而白羽此刻一身沐浴在诡异红光中,说不出的阴冷可怖。
“以身化剑,倒也不俗”江天轻哼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就以天魔剑,斩你这魔头”白羽大喝一声,骤然家一道绯红色的光影冲向江天,只见他整个人在绯红光芒照耀下宛如一柄巨大的红色长剑,手中太阿剑直取江天面门。
“尔敢”顿时十余名听雪堂精锐持刀挡在白羽身前,可仅仅一个照面,这些精锐杀手就被那绯红剑气斩落人头,剑芒倏忽而过,快到众人都未能看清白羽的动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