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沐颂又忽然说道:“珞衣,你你就没考虑过吗”
“我”
珞衣忽然被他这么直白地询问,弄得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我我爹爹说不可能的”
“为什么苍伯反对吗”
“我不是”
珞衣低下头,支吾着不知如何回答
沐颂看着她的样子,顿生爱怜,心中冲动地很想将她拥在怀中,可是抬起的手怎么也不敢伸过去。
珞衣忽然抬起头,说道:“君上,我要走了。”
然后,便转身离去。
沐颂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竟然一时开不了口挽留。
当天下午,百里苍也来向沐颂辞行。
第二天一早,百里苍与珞衣便离开了帝都。
沐颂得知后,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山棕赶到城外的跑马场,目送着百里苍、珞衣二人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朝歌大道上,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上,不禁感到无限悲伤。
“君上,百里大人和珞衣小姐都走远了。”山棕说。
沐颂茫然地点了点头。
转头看向山棕,如今在帝都之内,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却只有山棕一个亲近的人了。
舅舅和宫泰将军返回北境了,如今苍伯和珞衣也走了,而荀伯远在北海。
父帝、母后早已仙去,连皇弟澈也已离己而去
就在这时,雪鹰“闪电”忽然在上空发出一声尖啸,而雪鸦“白尾”似乎是回应它一般,也在旁边的枝头叫了两声。
沐颂抬头仰望,只见雪鹰盘旋在朝歌城的上空,骄傲地翱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