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棕说道:“可不是嘛可是把我给吓坏了,那些御医来看完之后,个个面露苦涩,想不出个办法。后来,还是这位圣使的药起了作用,让君上伤情稳定下来。”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医者梁沫。
女医梁沫见状忙躬身说道:“统领大人言过了,医者也只是开了调养的方子,并不能治愈君上之疾,终究还是君上体质天赋异禀,异于常人,方能逢凶化吉。”
山棕洋洋得意地接话道:“那自然是君上可是高山神的使者,自然非常人可比。若非君上,我山棕早就如同那些被感染的人一样被焚烧了。”
沐颂听到这里,问道:“山棕,我记得那晚你也被咬伤,后来痊愈了”
山棕转过头来,点了点头,回答道:“嗯,已经都好了。山棕思来想去,还是跟那次在北海冰谷的经历有关。”
沐颂问道:“哦怎么说”
山棕略一沉思,说道:“那晚脚踝被咬伤后,当晚我便寒热交替,且奇痒难耐,但是并未像其他人一样失去理智,变成丧尸。”
“不过,众人眼看着其他人在被感染后都失去了理智,所以对我也是保持着距离,时刻警惕。”
“后来,陆续有其他的御前铁卫得到消息后赶去相助,最终在苏扬的指挥之下,将整条宫道的巷道前后封闭,并以火焚之,从而彻底摧毁了那些被感染者。”
“事后,他们一直对我感染之事深深担忧,我也只好关闭在房内三天未出。三天后,我脚踝的伤势竟然自愈了。”
“对此,我也一直不解,苏扬他们也一直对此心存疑虑。后来我便想起来在北海冰谷被那个死去的拉姆咬伤之事,后来还是喝了你的血液,才神奇的痊愈了。”
“于是,我便将这件事告诉了苏扬他们,他们这才放下心来。”
待山棕讲述完,梁沫接话说道:“医者也曾听师父讲过北境高山神之事,只是无缘亲至北境。后来听统领大人这么说,大家才对君上的伤情有所安心,相信高山神一定会保佑君上的。”
沐颂看着这女医梁沫举止优雅,落落大方,好感倍增,不禁对她微微一笑。
然后又转头问山棕:“那晚后来是怎样了当时只看到一团黑烟向我袭来,然后额头一凉,便感觉天旋地转起来,后来又感觉身子被抛向了空中,之后之后便陷入了昏迷状态,直到现在。”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