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对于她,还是不放心苏星河的身体,气的抹着眼泪跺着脚,一直埋怨着。
与此同时,周天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与身后弟子一行人向玄天宗以南走去,从魃之城出发到玄天宗,脚下是必经之路。
可他们还没走多远,两侧万山呼应之下,有两个人在不远处踉跄的走了过来。
周天让身后弟子停下,皱眉定神瞧了瞧:“这两人看着偏瘦娇弱,应该不是浩天阁的人。”
说罢,他纵身跃起,眨眼间就来到了那两人的面前,一瞅原来是魃之城的士卒,慌忙之余连忙问询:“你们可是魃之城的士卒”
两女子连续点着头,身上脸上全是数不清的伤痕,抬头虚弱的瞟了一眼,一看是周天,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其中一名女子轻声说道:“总算是看到您了”
周天一愣,半蹲下来扶起女子的双肩:“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两位女子互相看了看,随后摇着头说道:“我们与城主刚出发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一切很顺利,可眼看就要到你们玄天宗的山下,突然碰到了一个少年,此人极度凶残,问过我们是魃之城的人之后,就大开杀戒,我们魃之城的士卒死伤无数,就连就连城主也身负重伤。”
女士卒形容的非常悲切,让周天听上去心如刀割,愤怒的他站起身厉声说道:“不用猜就知道,此人定是浩天阁所为。”
“那怎么就剩你们两个了”
周天问话的同时,身后的玄天宗弟子也赶了过来。
女子用手指指了指她身后不远处的丛林里:“那个少年与我们拼杀很久,我们魃之城的人用全身力气护送了城主到那个丛林中,我们原本是想冲出来去玄天宗找您求助,幸好在这碰到了,不然不然就算我们到了玄天宗山底,也没有力气登山了”
说罢,两名女士卒便晕了过去。
周天怒火中烧,全身气的颤抖不止,双拳紧握回身对弟子们说道:“你们看好这两名女子,我过去看看。”
刚要离开,弟子们却分外紧张的大声说道:“宗主丛林里不知有何状况,不要莽撞啊,我们陪您一同前去”
周天摆手严肃且愤怒的说道:“让你们看好她们俩就好好看着,说什么废话如果一个时辰没见到我回来,立刻返回玄天宗,让叶柔,白灵儿小心把守”
话音一落,转身周天就不见了踪迹。
而前方丛林中,城主果然受了重创,脚踝与双肩都被人刺中,鲜血流淌不止。
不出所料,拦截他们的果真是郎去病。
“城主就不要挣扎了,越是挣扎,死的就越难看,你看看你周围的士卒,已经死伤一大半,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她们死在你的身前”
“我从来不杀女子,可老祖的命令不可违背,你不要怪我”
城主一口血喷了出来,看着身边死去的士卒冷冷笑道:“女子又何妨你不也受了伤魃之城帮助玄天宗,并不是为了一个宗门,而是为了他们的宗主周天,不管今天是死在你手上,还是如何,我们魃之城从来没有后悔过,你要杀则杀,无需废话”
郎去病听后,心中隐约也有些许敬佩之意,于是摇了摇头:“或许你们不去支援玄天宗,咱们还能成为朋友,只可惜对不起了”
说罢,就要掏出匕首刺进城主的心脏。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浪向郎去病的身后袭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