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把唐丝扔在地上,就单膝跪地向着前方喊道,“哼”唐丝手脚上的绳子没有被松开,被摔的一个趔趄,闷哼一声,尽力抬起头向着前方看去。
昏暗的房间里。
最前方有着一个硕大木凳,上面坐着一个老年人。
看着慈眉善目,很有亲和力,一只手不断把玩着椅子把手,笑着点点头,“起来吧,孩子们。”
“是”
那几个男人这才站起,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那是谁
唐丝模糊的视线,就见那个慈眉善目的老者把目光转向了自己,饶有兴致的细细打量,看样子很是好奇,唐丝闷哼一声,用着恢复了一丝的力气问道:“你是谁”
“你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你是谁。”
老者笑了笑,随后缓缓从木质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唐丝面前,满脸笑容的盯着唐丝的双眼,淡淡道:“叛逃者或者我应该叫你唐丝”
另一边。
从“贫民窟”死里逃生的阿里克和那人。
两人看着都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身上的衣服都早就没了最开始的干净和整洁,满是血渍上面有着数道刀口,两人的脸上也有着难掩的疲惫,看着像是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觉了。
掏出发干的半块面包,正在机械的咀嚼着,但看着伸长脖子下咽的样子,就能看出不是怎么好吃。
在一处走廊里,用绷带缠绕着身上的伤口,那人的脸上被划了一条长长的刀子,湛蓝色的眸子说不出的冰冷,抄起匕首缓缓起身道:“第二天了。”
阿里克拿起有些卷刃的家伙,眼神低沉,缓缓点头道:“从那里逃出去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了,走吧,已经再去。”
“砰”
阿里克话没说完。
就被那人攥紧衣领,猛地拎了起来,也不知道她瘦弱的身形哪来的这么大力气,“阿里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