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你不准死,想想教主,你难道不想娶教主吗你现在要死了,教主将来嫁给别人,你甘心吗”
雪不染大声说道。
宁修仿佛回光返照般,猛的抬起头。
“谁敢娶师傅,我宰了他”
“没错,所以你不能死,不能便宜别人啊。”
“我不会死的”
死人谷,木屋内。
刚刚苏醒过来的李清芷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她勉强撑起身子下床,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动作,便让她浑身疼痛无比,她眉宇微蹙,在感知了一下体内状况。
苦修十数年的真气,几乎全没了。
就剩一点点。
周身经脉也是损坏得七七八八。
“变成废人了吗”
李清芷呢喃道,起身推开房门。
看到白雨菲抱着张青,正哭得两眼通红。
“张青,你不能死,不能死啊。”
李清芷脸色微变,“怎么回事”
“教主,你醒了。”
白雨菲脸上露出一抹惊喜。
还未等她说明状况,不远处,雪不染抱着宁修疯狂的冲了过来,“欧阳大师呢,快让他出来救人。”
“大师不在了。”白雨菲哭着道。
“是阿修”
李清芷上前查看宁修情况,雪不染也注意到她醒来了,内心松了一口气,但一想到宁修,心不由得揪了起来,“阿修他跟东方初战斗,服用了毒药暴血”
她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而白雨菲则是跑进屋内,拿出了一个药箱,“这里有药,是大师留下的,我刚才给张青用了一些。”
欧阳明日虽然走了,但却留下了一个药箱。
李清芷连忙拿过药箱,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伤药还有标准,却是一时手忙脚乱,不知用哪一种。
宁修的伤势,非同寻常。
寻常伤药,根本无用。
“我把大师找来了。”
此刻,蛇仙姑拉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那人正是欧阳明日。
李清芷,雪不染几人跟见了救星一样望去,而欧阳明日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张青,宁修,“又是两个将死之人,有意思,把他们带进屋内吧。”
将宁修,张青搬进木屋,让欧阳明日救治后,李清芷便注意到,跟欧阳明日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人。
对方穿着青衫,手握玉箫,儒雅风流。
李清芷认识对方。
天榜宗师,叶欢。
“姓叶的,别闲着了,那边那个被剑气贯穿全身的小子,你先用真气稳住,我先来看看这个用了暴血,要不了多久就要变成血水的小家伙。”
欧阳明日毫不客气的指挥着叶欢。
而叶欢也不在意,上前向张青灌输真气,待察觉到他体内那无数剑伤后,眼中露出一抹异色,“竟是藏剑于身,能将这功法修行到这地步,毅力不凡啊。”
另一边,欧阳明日再为宁修治疗,他的脸色无比的凝重,“你这家伙,叫你别用暴血偏要用,现在,我也没把握救你了,看你运气吧咦,这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