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等等”所以他一把拉住江向东,“先不要开锁,笼子里的人皮大象很危险,等其他同事来了再说”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江向东却是一脸诧异。
虞良暗指一旁的孙秀峰,言简意赅:“他身上有问题,后脑勺有一只眼睛一直在监视我们,他在引诱你打开笼子放出象”
“什么我身上有问题你在胡说些什么”孙秀峰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虞良。
江向东则是深吸一口气,他细细打量虞良一番,伸手摘下他脸上的眼罩,那是一副纯肉色的眼罩,画上仿真的眼睛和睫毛,他刚刚一路走来还真没注意虞良戴上了这种东西。
“什么”此时的虞良呢喃出语,他睁开眼睛,脸上露出迷茫。
现在已经是黑夜,周围一片漆黑,零星的虫鸣从四面八方传来,借着远处的路灯灯光他可以看见眼前的情况。
江向东站在一旁,孙秀峰不再管刚刚的事,他费力地将他的妻子抬上担架,他的妻子孟谈捂着自己受伤的腿,一边用另一只手轻打着他一边抱怨着:“怎么这么迟才来,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有多害怕”
“什么人皮大象”江向东背对着那两人,声音放轻,“你都在说些什么还有,戴着眼罩你是怎么走路的孙先生也没有让我打开笼子啊他妻子在这里摔了一跤扭伤了脚,因此被困在大象园区,我们不是来帮助他们等等,你怎么知道那笼子的事”
一连串的疑问让虞良说不出话来,他张张嘴,却发现自己如同患上失语症一般。
他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低头看看那副眼罩,眼罩上的眼睛似乎在回应,看起来尤为灵动。
虞良希望那双眼睛能够突然眨动一下,让他明白这些事情都是“它”在捣鬼,但是并没有。
他对那本保安日记产生了怀疑,人皮大象到底是原身的幻觉还是真实存在的
而到现在为止,出现在他面前的东西到底有多少是假的
他突然明白人类有多么脆弱了,只需要混淆视觉,他们已然不攻自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