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鳄鱼员工的脚被铁链锁在原地,它的身体因惯性前倾扑倒在地上,它回头撕扯缠在脚上的锁链,但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串铁链前毫无作用。
“破。”虞良向着鳄鱼员工打出一发“破”字符,但鳄鱼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没有问题,猴子的一切攻击都对鳄鱼无效,他最多只能干扰鳄鱼,绝对无法消灭鳄鱼。
“你对我做了什么”鳄鱼阴冷地看着虞良,它自知得不到答案,只得恨恨说道,“你跑不掉的。”
虞良没有在意鳄鱼的狠话,他转身小跑向老杜带来的巴士,油箱经过他刚刚的抽取还剩下大半桶汽油,看起来老杜在出发前是加过油的。
现在是清晨,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想必员工中心快开门了,他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三个小时里尽量把异化职业的事情解决,然后再试试能不能把另外一只鳄鱼给找出来。
让这两只鳄鱼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才能给到最好的牵制。
不过这些事都不急,先去一趟鸟苑,那里的些情报。
虞良打定主意,然后启动了巴士,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向鸟苑行驶而去。
静立在远处的鳄鱼员工则是愣愣地看着远去的巴士,它本就是诡异的化身,而此刻它的心里却充满匪夷所思。
“瞎子”
“在开车”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