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荣提起裤子,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不耐烦的摆手道:“最多一个月,还不上就送你去马栏。”
做为英联社如今最强的揸fit人,罗荣并不是最能打的那个,甚至可以说是最弱的那个。
他是白纸扇出身,还没有一个四九仔能打。
能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罗荣有钱,很有钱。
罗荣以高利贷起家,之前便绰号贵利荣。
像是其他社团还在那里靠着收保护费、卖粉等下九流的方式搵钱时,罗荣早就把目光转向了别的地方。
从高利贷到金融,从各种a货服装箱包到盗版光碟,甚至是影视行业他都插上一手。
正是因为有钱,罗荣才能养得起手下这么多小弟,甚至敢跟英联社坐馆柴九叫板。
转身出去,办公室外另外一间屋子里传来了砰砰的声音。
罗荣敲了敲门喊道:“阿辉,大晚上的别打了,你不睡觉,你大佬我也要睡觉的嘛。”
大门被推开,走出来一名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的青年。
那青年脸颊瘦长,面相阴厉,小臂还有手上缠着白色麻布,赤着上身,晶莹的汗珠从他那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滴落。
他胸前纹着一只生着龙角,好似豺狼一般凶厉的凶兽。
每当汗珠划过那凶兽赤红色的眼睛,便好像那凶兽在眨眼一般,十分的邪异。
这青年便是罗荣真正的头马心腹,英联社三虎中的南山虎耀辉
耀辉是个孤儿,父亲扔下他母子跑路,母亲也因为重病买不起药去世。
像他这种半大的孤儿当时整个香港数不胜数,能进保良局的始终是少数,所以耀辉就一直在街头流浪。
有一次罗荣看到耀辉因为偷了半只烧鹅被一群人按在地上打的头破血流也不吭声,还拼死嚼着嘴里的鹅肉。
那时候罗荣就觉得这小子够硬气,便给了他一份叉烧饭,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
从此耀辉就成了罗荣的贴身小弟,到后来双花红棍,南山虎耀辉。
罗荣看中阮丰只是因为他能打而已,实际上他并不信任那个越南人,他真正的心腹始终是耀辉。
耀辉的屋子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外,哪怕是他在跟情人上床,守在外边的都是耀辉。
“刚才我给洪盛联那三个老东西去电话,让他们交人。
以我对这三个老家伙的了解,他们肯定没胆子跟我硬扛。
我去睡觉了,要是等下洪盛联过来送人,不用喊我,直接把那混蛋拉去沉水。
妈的
老子在阮丰那家伙身上可是花了上百万,这才让英联社其他揸fit人帮我说话,给阮丰弄了一个双花红棍的位置,这次可亏大了。
那个越南仔也是废物,擂台上还没过第一轮就让人打死了。
没本事还他妈的就会放狠话”
罗荣骂骂咧咧的,耀辉却是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大佬。”
“交给你,我放心。”
拍了拍耀辉的肩膀,罗荣便回他办公室去睡觉。
他在福隆大厦的办公室装修的极其豪华,后面就是一座大卧室。
耀辉关上门,没有继续打拳,只是解开了那在一滴滴渗血的沙袋。
拉开拉链,沙袋里面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面容的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