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个学生才几十块而已,不去打擂台捞偏门,我连老爹和儿子的命都保不住啊
不是每个学咏春的都能成为李小龙的,拳头再犀利,连家人都救不了有什么用
所幸成哥做事大方,我能打进前四,拿到的钱也足够给老爹和儿子看病了。”
杨晟默然。
这个世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个末武时代。
学拳的此时此刻还能靠着拳头在擂台上争命,还可以卖身给需要的人。
但是几十年后,国术技击已经彻底成为了笑话,只有几个小丑苍蝇在那里嗡嗡乱叫,空手道、跆拳道等却大行其道。
这究竟应该怨谁怪谁,却是一两句话说不清,也道不明的。
“成哥对不起,我没办法继续打了。
再打下去我腿就要废掉了。”
谭柏宽一脸的羞愧,外加一丝紧张。
他是真怕尹天成扣他的钱,那样他老爹和孩子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没有钱,第二天他们就会被医院给撵回家的。
不过尹天成倒是没怎么责怪谭柏宽打输了。
号码帮不是老派社团,社团中的双花红棍倒是有,但对比其他社团没什么优势,所以这才请来谭柏宽这么个外援。
反正龙城争霸赛又没禁止外援,谁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谭柏宽能为号码帮打出现在这种名次,尹天成已经很满意了。
“放心,之前说好的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差的。
再给你多包十万块的红包,给你老爹儿子换个好一些的医院。”
“谢谢成哥”
谭柏宽一脸的激动。
尹天成忽然问道:“那个杨晟实力真这么强受伤了都能打到你投降”
谭柏宽沉声道:“很强他本身国术技击上的造诣就已经堪比宗师,南北拳术尽皆精通。
最重要的是他出手极致狠辣凶厉,一身所学简直好像都是为了杀人而淬炼的,这样的人十分可怕。
但按理来说怀揣这种心境的人是很难把国术修练到宗师境界的,但偏偏他还有这种实力,当真奇怪的很。
所以生死搏杀,我不如他,最终的结果也会跟雷公一样被硬生生打死。
别说是我,就算是我师父黄淳梁来了也是一样。
我们学的是拳术,他用的,却是杀人术。”
尹天成看向提前退场的杨晟等人,摸了摸下巴,喃喃道:“拳头再犀利也犀利不过枪来的。
我手下那帮大圈仔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不过这家伙一路硬顶跛豪,还把雷洛给忽悠下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有趣有趣,我倒是想看看,那个死瘸子能不能忍下这口气”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