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会给别人家养孩子呢。”
“这就是我今天要给你说的事情。”
“怎么了”
“秦月娥今儿送我饼的时候给我说了。她死去的丈夫家如今过来要孩子了,当初不要走孩子是怕没了娘喂奶孩子活活饿死,如今孩子也三岁了能下地了,自然要把孩子带走。”
东方奚抬了头,“她不会打算把孩子还给人家吧。”
“她一个弱女子,凭什么把孩子拉扯大。只能狠心把孩子送走,好在她大伯家也在云阳城,日后也能见孩子。”
“那我也不要她。您以前不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吗,还叫我离他远点。”
“今时不同往日,那时候她刚死了丈夫,我也怕你和他走得近沾了晦气。”
“得了吧您,我看是我不在的时候,她一天一顿面饼送过来,把您给喂撑了,所以您才改了口。”
“哼你不要以为不知道我老头子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娶景长吏家冰清玉洁的小姑娘。”
“祖父,你不要胡说八道她才十五岁”
“十五岁怎么了,十三岁就应该开始问媒了。景长吏的女儿,要嫁也是嫁给当地的公爵,你是我这个老庸医的孙子,若是能娶秦月娥,已经算是大福了。要知道,秦月娥可是告诉我,日后他的夫家把孩子要走,到时候要把他的嫁妆还给她,还要多给她一千钱。”
“一千钱这么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