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王一直都记着他,还刻意给他留这样的机会,以后他可以侍奉秦王御前。
不过,这位律史有点不一般啊。
看他这煞有介事的模样,大有担当大任于己肩的意味。
想他学了二十几年学,没有遇到过这么强调德行的老师,看样子是真把道德当回事。
这思想道德的话讲完,半个时辰才刚过去,他这才让门僮搬来新的书简,给他们讲授律法。
“今天,我要给你们讲授的置吏律。这部律讲述的是任免官吏的方法,是你们日后为吏必须要了解的。”
“打开书简。”
东方奚摊开书本,津津有味的听起来
其他弟子唯恐考不过,老师说一句,都要在心里默念一遍。
此时,昌平府中,熊启正端坐在殿中抚琴。
雍里子上前,“君侯心情不善,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日上朝,朝中众臣一齐上谏,诸多大夫一力推举让太傅王绾担任御史。王绾这个老家伙,笑里藏刀,平日里看着笑呵呵,与人为善,王上独揽到大权之后,他是首先得利的人,他若是做了御史,日后就要和我平起平坐了。还有那个李斯,他和冯去疾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关系甚笃。”
“彼时忙于政务,没有在意朝中其他臣子,等我反应过来时,诸臣都已经紧紧抱成一团。”
昌平君非常担心他的地位,因为他发现他在朝中的党羽越来越少了。
“既然如此,君侯何不也在朝中举荐自己信任的人呢”
“我也想,可是我是楚国王室后裔,秦国的勋贵们都有意排挤我。我举荐的人,屡屡被打下来。这背后,都是文信侯在指使。吕不韦此人,把持我秦国朝政数年,影响的实在太多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