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金,未免太少了吧。”
“可我随身带的并不多。今日刚从学室里出来,还不曾回家取用。”
“你那位叔父,今日一天赢了三十金。”
不是二十吗他居然拿我的钱做本金,完事之后还骗我。
“他倒是运气好。”
“岂止是运气好啊。把那个齐人的家底全部给赢光了。那个齐人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文信侯府上的门客。”
齐人文信侯府上算算时间,历史上帮助秦王一统天下的有才之士都在这一年来到了咸阳城。
不会这么巧吧。
“他居然是个齐人不知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茅焦。”
“茅焦”东方奚惊呼。
“何人唤我”茅焦说着,人却和公孙粱一样,头都不抬一下,一直盯着盒子。
“是齐国士人,变卖了家中田产,辞别了老师,来到咸阳想要一展抱负。他来了咸阳多日了,在文信府上为士,文信侯待他甚好。因为自身家境殷实,每每出手都很阔绰。可是他自从遇到了你这位叔父,一赌再赌,输了就借。以至于输到现在,连家门都不敢进。昨晚还是央求住在我家的。”
“原来如此。”
“怎么你到底要不要和你这位叔父借钱,玩把大的。”
“我倒是想玩,只是我喜欢以小博大。”
令史郜听了这话,胜负欲被激起。
“以小博大,博得动吗我出十金。”
“这可是三年的俸禄。”
“在咸阳,不过半年的俸禄。”
“这也不少了啊。”
“管那么多快来。”
有道是,嘴上说不过,就只能动手。
令史郜想着杀杀东方奚的锐气,这样就可以让他心甘情愿的当自己小弟。
可是令史郜哪玩得过东方奚啊,东方奚玩过的见过的,远远比他的多。jujiáy
玩了一圈下来,令史郜就把五金送给了东方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