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细节我也不知。只是因为请他专门到咸阳来的人,是大将军蒙骜之子武。蒙氏一门皆为忠良,明辨是非,蒙府上的门客,来的都是世外高人。”
“这一次请来的这个人,可是兵家,而非简简单单的术士。他能从相貌之中看出一个人一生的命运,可是却不会说出来。毕竟泄露天机,可是要折寿的。这个通天的本事,只是他会的其一而已。”
“将军蒙武,可不是一般人,文武皆精,最好结交世外高人。这一次请回来的这一位,据说懂得非常多,精通易经,好与人传道,且会时人面相,更是个兵家谋士。有传闻,蒙将军请来此人,是要献给当今大王的。”
东方奚听着这个人,怎么越听越熟悉。
秦朝国内有名的兵家,不是蒙骜蒙恬王翦这些人,而是那位在后世上留下兵书的人,人称尉缭子,曾作兵书六韬。
见东方奚开始感兴趣了,郜又继续道,“这次我们前去,主要是听他讲述一些关于易经的见解。到了这个时代,真正能把易经看明白的,已经没有几人了。”
东方奚本来不相信算命手相这种东西。
可是这个时代,易经为群经之首,如果他不去,是否错过了看好戏的机会。
“可是我无有拜帖,如何可以前去呢”
令史郜本来就不是诚心邀请他去,只是为了表明自己一家和蒙氏还算有点交情。
当下他捋捋那被打理的亮黑亮黑的胡须,“以奚兄的能耐,若是要去蒙府拜会这位先生,只需要拿到拜帖,想必对奚兄来说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令史这话说的不错。奚届时一定前去。”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到时候与君同坐。”
说罢,令史郜便起身。
“我还有事,日后蒙府宴会上见。告辞。”
“告辞”
告你妹的辞
这个令史郜,有意给他下圈套呢,那就让你知道点我的厉害。
东方奚驱车回到昌平府小偏院里,已经是深夜亥时。
茅焦和公孙粱对赌,最后茅焦输得连身上的衣服也给没了。公孙粱见他如此,便好心把他那上等的蚕丝衣服拿走,把自己的布衣留给了他。
次日清晨,东方奚正想要去找伍衡,可是却被他本人找上门来。
伍衡拉着东方奚就来到了一间客栈的后院。
门一开,东方奚却眼前一黑。有人在他头上套了个黑头套。
“怎么回事”
“别紧张,这只是规矩,免得以后你知道不该知道的。”
东方奚摸着黑,被伍衡带去了一件密室。
等到头套被拿掉的时候,周围也是一片黑糟糟的。
伍衡点上油灯,和他对坐。
“这是哪里”
“你这臭毛病改不掉了是吧”
有能力的人,总是可以受优待。东方奚才不管这些,当他是三岁小孩呢
“我有事找你。”
东方奚一脸急切。
“你能有什么事找我”
“事情关系到昌平君,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弄一份蒙府宴会的请帖。”
“蒙府宴会的请帖你怎么知道蒙府有宴会”
“怎么,难道这是什么密事我可是为了达成任务,尽力和我在学室的同学斡旋交游。可别说,他们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比一个难伺候。若不是因为学室弟子的身份好打掩护,我早就弃了。”
东方奚说着,似乎遭受了一肚子委屈。
伍衡想起雍里子的嘱托,便给东方奚上了一碗好酒,亲自给他斟。
“你先别着急,先喝酒解解渴。”
这个时期的酒,完全就是果饮,本来就是解渴喝着玩的。若是要弄醉人的酒,那是不容易的。
东方奚一饮而尽。
“你说你要蒙府拜帖前去参加宴会,可是这与昌平君有什么关系”
“据说蒙府府上来了一位高人,咸阳史吏文士都要前去拜会,听他讲述易经之理。我想光明正大进入其府上,去调查一些特殊的人。”
伍衡的眉头扭曲起来,作虫形。
“你去调查一些特殊的人难道说你有什么发现”
“我只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还不确定呢。只是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我的线索就断了。”
伍衡闻言,自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