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么诚心的份上,自己不如随便与他搪塞一下他,否则他老纠缠自己,也不是办法。
东方奚看了看蒙恬,“不过是说了些我在云阳的所见所闻。先生缭平时云游四野,听我说了一些有关于古蜀国的过往,一时高兴,所以便和我说了这些。”
蒙恬听了,反而笑笑。
这个东方奚,还真是深藏不露。缭先生从来都对明以外的事情不感兴趣,平时连他这个蒙氏大子都不甚在意,怎么会愿意听东方奚叙说古蜀国的过往。
可因为这件事,蒙恬反而越发钦佩东方奚。他是如此的谦虚谨慎,倒是让蒙恬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当日宴会罢了,东方奚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却见到公孙粱一直蹲在门口等他。
公孙粱一见到东方奚,便火急火燎的。
“不得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
“快进来,进来我告诉你。”公孙粱拽着东方奚到了堂内,今天这房室被打扫的整整洁洁。
“看来你又惹事了。”
“这次真的是无妄之灾啊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已经洗心革面了,凡事都谨慎极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快说吧。”
“你还记得那个茅焦吗”
“当然记得。”未来的秦国名臣啊,东方奚一开始就留意到他了。
“他冒死向大王进谏,请求大王释放太后回咸阳宫居住。之前凡有人说起此事,都被大王腰斩,可是他却幸免,非但没有惹得大王大怒,如今还直接被加拜为大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