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里子才烦恼呢,他这一去,几乎是给赵国那些头头掏了底儿了,他们一张口就是问自己要钱,每次去都是要钱,为了埋伏这些暗线,每次都要给一大笔封口费,给完就是去吃喝嫖赌,没人性,要不是他们几个还有用,他早把他们几个给突突了。
雍里子一脸郁闷,“本来就是一盘散沙,我一个人又怎么能改变局势。迄今为止,我连间网内部到底有多少人都不知道,那些埋伏在各国的要员不到关键时刻也不露面,更别说潜伏在咸阳城的其他间谍。可能早就混入了我们内部也尚未可知。”
雍里子说着,拿起一口酒就干。
他可太郁闷了。
“看看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苗子,刚想培养着用一用,这才几天的功夫,内部自己泄漏消息。你查出来了吗,是谁给传出去的风声,我听说昌平君带了东方奚去见大王,这不是摆明打大王的脸吗”
“知道这件事的人,就你我两个,再不就是大王身边的人。你难道在怀疑我吗”伍衡瞪大眼睛。jujiáy
两人说罢,都陷入沉默,答案是怎样已经很明显了。
“间谍网是君王的耳目,如今却成了一块破布烂筛。我能拉住几条主要的干线就不错了。驾驭如此庞大的机构,必须要忠诚可信的人相互协调,这样才可以。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我自己的这一支。你和我说再多我也有心无力。”
“你是否一会儿要去见昌平君”
“我亲自去了一趟赵国,见了几个重要的人,这就要回来禀告君侯具体的事情。”
“你小心,君侯已经知道了你我私下向大王汇报的事情。”
“我孑然一身,有什么可怕的。反倒是他才要小心,杀了我,他以后什么也不知道。聪明人只喜欢和聪明人一起玩,因为我们彼此之间总能玩出来些新花样。”
雍里子说罢,这就提着剑离开了。
昌平君正在书房,他看着一些被送过来的公文,随便看了几眼,着实是看不下去。
他把竹简卷起来,交给府中其他门客亲自处置。
“君侯,郑上卿到了。”
“他还敢回来”昌平君挑眉,“让他去书房等着。”
雍里子无奈,又转去书房。
虽然他是属于上卿之中的下级长官,可是好歹外人面前也尊称一声上卿,文信侯也没这么待过自己。
这个昌平君,有事需要时待人为宾,不需要时便暴露本性。
雍里子想着,握剑的手都不由得暴起青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