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山坐回官帽椅上,心里总算是有头绪了,喝了一口名贵的松江府岕片茶压压惊:“不错,家里是有这个说法。”
陈镛羡慕又有些失落:“傅玉媖这样的绝代佳人,谁不想拥有,想当初听说她喜欢猞猁,本官花费重金从辽东买了一只白色猞猁。”
说到这里,陈镛有些激动:“本官攒了一年多的俸禄银子,才买下了那只白色猞猁,送到宫里都是了不得的祥瑞。”
“谁曾想,傅玉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让婢女把我和猞猁赶了出去。”
说到伤心时处,堂堂京城顶级勋贵圈层里的公侯世子,手里掌握数千嫡系兵马的陈镛,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胡汉山都准备安慰陈镛两句了,另一边的陆贤激动说道:“你这算什么,为了傅玉媖本官从小就给她写各种情诗。”
“傅玉媖从小就是最受追捧的一个,也是勋贵小姐里最美的,谁不想把她娶回家,可我送去那么多的情诗都没进过她家的门。”
陆贤更加激动,嫉妒的眼睛都发红了。
胡汉山看着这两位同病相怜两人,哪里还是实权勋贵子弟,分明是两个舔狗。
自我感动的做了那么多。
结果,傅玉媖看都不看他俩一眼。
绝代佳人还整天在他们眼前,每天都能看见那张绝美脸容,想要却怎么也得不到。
都快把这条舔狗折磨疯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