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刘文泰爷爷在仕林文坛的地位,依旧是冒出来很多不服气的金陵才子,两年不停找刘文泰比较在治经方面的才学,差点没把刘文泰折腾死。
没死也只能半条命了,每天用名贵药材吊着命,养了大半年才把身体养好。
结果到了胡汉山这里,只说了一句话就成了公认的金陵大才子。
还是金陵前五才子。
夭寿啊。
同样是住在贡院大街的勋贵子弟,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胡汉山巴不得现在有人冒出来,要在诗词方面论个长短,苦苦等了半天始终没有一位金陵才子站出来。
眼看金陵才子们就要表态了,胡汉山急的脑袋上都快流汗了。
情况越发的不对劲,就连那些名士们也有这方面意思了,胡汉山赶紧站起来说道:“本少爷是金陵第一赌怪,可不是什么金陵前五的才子。”
赌怪
在场所有的才子和名士们,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明白胡汉山这是什么意思。
准备继续讲经的陈则同样是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个赌怪名头是从何而来,怪字倒是常见,通常是被一些自嘲自谦的名士使用。
赌字可就不怎么好了,几乎是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胡汉山满怀期待的过来,现在是怕了这个地方,不等才子名士们想明白,赶紧带着胡二等狗腿子逃离了厅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