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陈则捋了捋胡须,心想另一个应该就是准女婿胡汉山了。
但是,宋濂说出的另一个名字,就让他大失所望了:“另一个就是精通家学的刘文泰,可惜已经不可能拜在老夫门下。”
“不过”
宋濂拿起竹制地面的呈文,翻开看了起来。
胡汉山为了让宋濂别看上他,把他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都罗列了出来。
胡汉山这些年虽有小错,却没有大过,不像马藩着实不是个玩意。
这些小错说白了顶多就是和其他官僚缙绅子弟争风吃醋,在集贤院为了清倌人大打出手。
还有就是没怎么读过书,整天带着一帮狗腿子在金陵厮混。
宋濂在看呈文以前,对胡汉山这个金陵纨绔印象很差,看过以后反倒是对他的观感好了很多。
看到最后,宋濂心里的成见已经消失了一大半,甚至是有些出乎预料。
其他官僚缙绅子弟在各自的呈文里,洋洋洒洒大肆的宣扬自己多么的孝悌,多么的尊师重道。
一个个的好像都成为了没有缺陷的圣人。
宋濂看的眼睛都快昏花了,不用打开呈文都知道里面吹的是多么天花乱坠。
胡汉山的这篇呈文着实是让宋濂眼前一亮,通篇只写一件事。
胡汉山的各种缺陷不足,这些年是有多么的混账,干出了多少荒唐事。
宋濂本来是想直接不见胡汉山,因为他的才学一直是犹豫再三,在看了这篇只写自己缺陷的呈文以后。
宋濂做出了决断:“明天让胡汉山也来东篱草堂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