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世荣本着都是淮西勋贵子弟,压着火提醒了一句:“你再干这等烂泥荒唐事,今天可就拜不了潜溪先生门下了。”
户部侍郎长子埋怨的看了一眼廖世荣,提醒胡汉山作甚,这就不就少了一个对头。
胡汉山就是要摆烂。
给他们说他俩也不会明白。
越发肆无忌惮的坐在官帽椅上,就差没躺着了。
等到三人都来了,宋濂和陈则两人从后堂走了进来,他们一直在观察三人的表现。
对于廖世荣两人的尊师重道感觉很是不错。
至于大喇喇坐在那里的胡汉山,没有一点不悦,反而变成了比不错强了不知道多少的满意。
宋濂越看放浪不羁的胡汉山,越有好友陈则说的忠烈公文天祥影子。
廖世荣和侍郎长子看到了宋濂对他们的感官不错,心里微微一笑,却又看见宋濂对胡汉山的满意。
这就奇怪到诡异了。
要知道海内鸿儒宋濂是最看重孝悌了,尊师重道就是孝悌的重要行为之一。
瞧胡汉山那烂泥样,哪有半点的孝悌,都快在脑门上插着不孝子的标了。
宋濂反而对他更加满意。
廖世荣和侍郎长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了一边,看见了大儒陈则,心里咯噔一下。
金陵这些天一直在传一条风闻,说是金陵四大闺女之一的陈小宛,一直对胡汉山念念不忘。
官僚缙绅子弟们没一个信的,都觉的这是瞎编乱造。
连海内鸿儒宋濂长孙宋慎都拒绝的陈小宛,怎么可能对胡汉山念念不忘。
不过,从海内鸿儒宋濂的神情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胡汉山摆出那么一副烂泥样,宋濂还能感到满意,肯定是大儒陈则帮着准女婿说好话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