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能一击击杀的,则会被血风以及他身后的席恩和其他队友接手。
罗柏带领的这支尖刀队伍的表现,被其他五个小队队长看在眼里。
他们心中对罗柏的认可再度加深,更加卖命的为他而战。
维斯特洛大陆战场英雄主义盛行,一名被部下认可,勇敢无畏的统帅冲锋在前,可不止简单的士气1。
而是在他未阵亡或投降前,己方战士们必定死战到底,不会存在因为战损便自动溃败的情况。
原剧私生子之战中,琼恩一方已陷入被重重包围的绝境,但只要他还活着,便无人投降。
而詹姆率领的狮家与塔利家联合军队,在遭遇巨龙与多斯拉克骑兵的突袭后,强行以卵击石。最后在詹姆坠河失踪之后,死伤大半的军队才缴械投降。
言归正传
此时狼林中厮杀的双方,一方武器盔甲精良,阵型整齐严密,一方毫无护具,武器相对劣质,只凭勇猛,毫无阵型可言。
所以,从这片狼林正上方来看,罗柏率领的队伍像是五把尖刀,直直的刺入了一块奶油蛋糕之中。
当尖刀转刺为剁时,瞬间便将蛋糕切得支离破碎。
噗通
浑身都是粘稠血液,完全看不见面容的罗柏,将眼前的对手一剑枭首。
正欲迎接下一位敌人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空无一人的敌人营地之中,而血风仍然紧紧跟在他的身侧,不过,现在血风同样浑身鲜血,确实狼如其名。
罗柏转头回望,身后的地面上铺满了野人尸体,鲜血染红了整片绿色草地。
战场上,个别野人还在与护卫队队员缠斗,可下一刻便被腾出手的其他队员,乱剑砍死。
个头比较醒目的小琼恩浑身浴血,正双手各抓一枚野人首级,仰天啊啊大吼。
呼
罗柏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中的腥甜味,开始平复自己躁动激昂的情绪。
大量的血契点获得,红雾融入身体的同时,让罗柏再次产生出那种力量在握,众生都是蝼蚁的感觉。
“罗柏,我们斩杀四十八名敌人,兄弟们有六人轻伤,无人伤亡。”
面孔被鲜血敷得有点看不出来原样的席恩,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定位,战斗一结束,便自动统计起伤亡情况。
“席恩,辛苦你了。”
强压下心中躁动的罗柏,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对着席恩点点头。
呜
梭梭
罗柏身旁的血风突然对着背后灌木丛发出低吼,同时向他心中发出警惕的讯号。
灌木丛被一剑斩断,遵守罗柏命令,带着临冬城士兵预先包围营地,以防漏网之鱼的乔里,押着一名女性野人走了出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