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有。”
“哦,那就来一杯上等麦酒”
席恩离开烟柴酒馆后,酒馆内吟游诗人继续拉奏音乐,与各种纷乱嘈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酒馆众人好像忘了胖桑尼这个人一样,继续吃喝玩乐。
当然,隐藏在人群里的某些人不会忘记,静悄悄的离开了酒馆。
“所以,我的马厩总管是其他势力的眼线”
临冬城书房中,艾德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睛,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揉搓着右侧太阳穴,皱着眉头开口道。
“是的,父亲。虽然不知道属于哪个势力,但确实一直向外传递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罗柏点头确认之后,继续说道,
“父亲,我想组建属于自己的情报机构,目前我们所有信息都靠外人传递给我们,根本无法及时获得真实有效的信息。”
“现在马厩总管在哪里”
艾德并未答复罗柏的建议,而是继续开口询问。
“他死了,没扛过审问。”
“这次你有些鲁莽了,罗柏。
虽然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是劳勃的人,可你有没想过他是王室的眼线”
“父亲,我们家族忠心守护北境已久,清除一个不知名的眼线,还要顾忌他是不是王室眼线
那如果王室要屠杀我们家族,我们也只能乖乖受死吗”
啪
听到罗柏这番话,艾德脸色愠怒,一拍桌子训斥道:“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史塔克家族宣示效忠王室,那么必要恪守这一誓言。
遵守承诺,恪守誓言,这是我们家族通过这上千年而赢来的荣誉。
不要再提建立什么情报机构,北境和平稳定,不需要这种东西,好了,你先出去吧”
“遵命,父亲大人”
罗柏暗自咬牙,艾德的这番对话着实让他有些失望。
但他喜怒不形于色,见礼之后便朝着房门走去。
当罗柏打开房门,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艾德开口道:“对了,父亲大人。
据我俘虏的那名女野人交代,他们在波顿领地曾被逼入绝境。
可通往我们家族方向的包围却莫名其妙的消失,所以他们抓住机会,逃窜了过来。”
“父亲,也许北境并没有你想的这么和平稳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