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智早已开启的血风,理解这样简单的命令毫无难度。
它轻呜一声表示明白,同时心中向罗柏传达了担心他的念头。
“对了,让托伦和艾德两兄弟带几名狼卫守在我房间,让黛西去守着布兰登。就这样,席恩,血风,你们去吧”
感受到身体虚弱的罗柏,并未逞强,将一切安排妥当,便挥手让席恩跟血风出发。
席恩本还想等黛西跟凯特琳回来再离开,谁知血风直接跳到他的身后,用硕大的狼头将他往房门方向顶。
见一人一狼离开后,罗柏突然露出满脸愤怒,无力的一拳锤在实木大床边缘。
他的心中充满怨恨,不是怨恨别人,而是他自己
他恨自己的自以为是,自信的以为可以掀翻棋盘,改写家人命运。
他恨自己的无力,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三眼乌鸦困在重复梦境中。
如果不是席恩等人的悉心照顾,他就活生生饿死在梦中。
一阵发泄过后,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更改,罗柏闭目开始思索着后续该如何计划。
不一会,凯特琳便急匆匆的来到了罗柏的房间,当看到躺靠在床头的罗柏,她双手捂嘴,无声的哭泣起来。
两个儿子相继昏迷不醒,丈夫跟女儿们又离开家乡,这个母亲承受了太多的东西。
“母亲放心,以后一切有我我保证”
罗柏听到声响,睁开眼睛看着哭泣的凯特琳,微笑着轻声说道。
凯特琳闻言,脸上矛盾的露出笑着流泪的表情,她扑到罗柏的床边,紧紧的抱着床上的罗柏。
席恩将罗柏的命令全部安排妥当后,便与血风,欧文,小琼恩一人双马朝着国王大道的方向追踪而去。
罗柏苏醒过来,整个主堡内的仆从们忙上忙下的,做着服侍主人的准备工作。
没有人注意到,一只渡鸦已经悄无声息的飞上了天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