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赶紧接上:“留在市里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爸妈都是矿务局系统的,在市里也说不上话,你爷爷身份太高,和市局也够不上。你自己在市里上班我可不放心,要不去你爸他们矿务局公安处也行,矿上工资还比地方高。”
柳鹏程听这话哭笑不得:“姥姥,我是去上班有啥不放心的。要不这样,实习的时候要是下基层,我就想法到县里。要是我在市里呆的不好,正式分配的时候就到县里来,行不行。”
姥爷想了想说;“男孩子自己闯闯也行,那就这样,市里呆着不行就想办法给你调到县里来。”
柳鹏程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这关过去了。不过回头一想,要是周德勇接任刑警大队长,他去山边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还真不是什么接受不了的事儿,起码能当成一个备选项。
要是去不了那个最想去的地方,就回山边县局刑警大队,能从事刑警工作,还能顺便抱大腿
大家说完了事儿,也就散了,柳鹏程本来想帮着大舅妈和姥姥收拾碗筷,却被两人赶了出来,伤员就不用干活了,赶紧去炕上躺着去。
躺着是不可能躺着的。柳鹏程先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个平安,又把今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尤其是劝说自己老妈,说自己的伤口都没缝针,确实不用去老妈那住院。
然后又给二舅家里打了个电话,是二舅妈接的,二舅看来晚上没少喝,已经睡着了,照例说了自己的伤确实没事,并且感谢二舅为自己的事情费心之后就挂了电话。
柳鹏程想了想,还是给自己爷爷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敢说自己受伤的事情,这个是真不敢,他要是敢说自己受伤了,他奶奶就能要车直接杀过来。还能逼着爷爷给地方上的领导打电话要求严惩伤害她孙子的凶手。非得弄个鸡飞狗跳不可
姥爷还说爷爷级别太高,够不着瑞城,瑞城现在局长兼市府副长肖大力就给爷爷当过警卫员,柳鹏程三岁开始习武,第一任师父就是他只是姥爷不知道这件事而已。
打完了一圈电话,柳鹏程觉得肚子还是有点撑,于是套上了大衣,和姥爷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从上午的时候在车上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直到现在柳鹏程都没有消停,他一边散步一边回忆最近应该发生的事情。
姥姥和姥爷这边没有什么说的,明年姥爷就会顺利退休。老两口身体一直很好。大舅妈在今年下半年会扩大她的养殖场,然后赚的钱就更多了。不过明年的时候,二舅倒是有个事儿上辈子做了错误的选择,自己一定记得说服他。
柳鹏程一边走一边想事情,却正好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刚要道歉,却看见被撞哪位笑呵呵看着他:“鹏子,啥时候回来的,不好好走道想什么美事儿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