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听着各门派低语声,马钰暗松一口气,拱手看向姬无敌:“大人说贫道的师侄,在后山行刺大人,可有证据”
“知道你会抵赖,把证据拿上来。”
姬无敌话音一落,两名锦衣卫,各捧着一个托盘走上来。
第一个托盘,放着一件沾满泥土枝叶的飞鱼服,破破烂烂,但布料很新。
在场的人,每一个傻缺,一眼就看出来,这件官服经历一场恶战。
第二个托盘,则放着一块腰牌。
玉的。
全真教的腰牌。
正面刻着全真首徒,尹志平七个字。
背面,则刻着全真掌教,马钰赐福八个字。
“这这”
看到这两件东西,马钰结巴了。
可以说,是铁证了。
“真是尹志平行刺啊”
各门派吃瓜的人也都懵了,合着他们都猜想错了,姬无敌不是冲着九阴真经去的。
“这不完犊子了嘛”
“全真教出这样的大事,经文大会还能开嘛”
“真娘的扫兴”
“这尹志平,也够晦气傻叉的,这时候还盯着龙姑娘看。”
“二笔”
“”
“来人呐。”
无视了身后的议论声,姬无敌大手一挥:“把人拿了,带回去严加拷问,问出其同党。”
“且慢大人。”
马钰慌了,连忙揽住锦衣卫,快步走到尹志平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啊”
正盯着小龙女意的尹志平,惨叫一声趴在地上。
回神了。
可也很懵逼。
尹志平捂着火辣辣面颊,满眼委屈的望着马钰:“掌教师伯,你打我干嘛”
“逆子啊”
马钰的肺都要气炸了,怒指着尹志平大骂:“逆子我且问你,姬大人说你在后山行刺他,可有此事”
“后山”
“行刺”
这都哪跟哪啊,尹志平更懵逼了:“师侄是去了后山,没行刺什么姬大人,只遇到龙姑娘被人点穴,我上前搭救来着。”
“淫贼休得狡辩”
“淫贼”
姬无敌装起来,打断了小龙女,黑着脸看向尹志平:“行刺完本官,还欲对龙姑娘不轨,简直罪大恶极,来人,拿下。”
“是”
顷刻间,以卢剑星沈炼为首的锦衣卫,纷纷拔出绣春刀。
“误会啊大人”
这下,尹志平不懵逼了,连忙摆手解释:“我是想对龙姑娘不轨来着,可没得手,就被人打晕,醒来时,龙姑娘非说我玷污了她,一路追杀,不曾见过大人啊。”
“龙掌教可是被人救了”
姬无敌一副我看他像是没说慌的样子看向小龙女问道。
“我他”
小龙女说不出来。
这么多人,要说出实情,她大可一死了之,可怜的过儿怎么办
“大人”
心思一动,小龙女有了主意,朝着姬无敌福了一礼:“大人明鉴,若小女无人搭救,岂不被这淫贼得逞,坏了清白。”
叮:挖坑成功,让小龙女咽下苦果,奖励十点属性。
恭喜宿主,截获小龙女一缕气运。
“奖励终于来了。”
听着熟悉提示声,姬无敌笑了,随即大手一挥:“龙掌教放心,本官一定会严惩淫贼。”
“冤枉啊,小生不是淫贼”
“你不是谁是”
怒哼一声,姬无敌朝着沈炼兄弟三人一挥手:“大庭广众之下,此贼竟露着p股招摇,也不用审了,淫贼无疑,阉了。”
“啊”
尹志平傻了。
小龙女开心了,第一次觉得,人人畏惧唾弃的锦衣卫,也不全都是坏人。
“你们谁敢”
孙不二突然跳出来,拔出佩剑,护在尹志平身前:“全真弟子听令,这帮鹰犬欺人太甚,给我杀。”
“保护大人。”
卢剑星反应很快,护着姬无敌连忙后退:“老二老三,拿下恶女,众校尉听令,善动者,杀无赦。”
“得令”
呼啦一下,一名名锦衣卫上前,左手连弩,右手绣春刀,挪动着脚步,杀气腾腾盯着一众全真弟子。
“都住手”
“都住手”
锦衣卫好杀,可杀完之后,全真教就完了,马钰连忙大声何止。
可惜。
锦衣卫没人鸟他。
尤其沈炼和靳一川,一左一右的扑向孙不二。
“放心龙姑娘,一切尽在掌握。”
被一众锦衣卫护着的姬无敌,笑吟吟的拉着小龙女的手:“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一根汗毛”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