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一声,孙娘子咽着口水,把头扭了过去。
“真不喝”
“就不喝”
渴嘛
孙娘子很渴,骂了半个时辰,水牛也干吧了。
“不喝我喝。”
吸溜一口,姬无敌享受长出一口气:“别苦大仇深了,尹志平又不是本官杀的,问你件事,刚才那啥,有感觉嘛”
“是淫贼,你要脸嘛”
孙不二的肺都要气炸了,恶狠狠盯着姬无敌:“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嘛”
“你当然敢,不过,冲动的代价,就是全真教鸡犬不留。”
“你”
“好了,不说这些伤感情话。”
“谁跟你有感情,死淫贼。”
哼的一声,孙娘子把头扭了过去:“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经书一到手,我让人八抬大轿送你走。”
嘿嘿一笑,姬无敌放下茶杯,起身穿衣服:“别装了,水就放那了,天快要黑了,不要乱走,免得被采花贼掳走。”
“你不就是一个嘛”
这狗官真是可笑,孙不二扭头看过来:“天黑了小心,别被人一刀捅死,还有,让人送身衣服来。”
“何必麻烦别人,我的衣服很多。”
指了指衣柜,姬无敌扣好玉带,顺手整理衣角:“刚才是关心本官嘛”
“是”
“我关心你什么时候死”
真是不要脸,孙不二翻着白眼,啐了一口:“像你这样的狗奸贼,人人得而诛之。”
“不吹牛,能死啊”
“你都杀不了我,还指望一群臭鱼烂虾”
姬无敌也是很无语,伸手弹了一下孙娘子:“你最好烧香祈祷,本官若回不来,或你跑了,全真教一样鸡犬不留。”
“我会杀了你的”
孙不二强压着怒火,郑重起誓道。
“累死我还差不多。”
又弹了孙娘子一脑瓜崩,姬无敌潇洒的走出行帐。
“混蛋”
“狗奸贼”
骂着,孙不二的眼睛,一点点的看向一旁茶杯。
渴啊。
不光骂渴了,还有被这混蛋欺负的。
比起昨天,狗奸贼厉害了很多。
五分钟。
足足六个回合。
虽然还是很菜,但瘾非常大。
真是够屈辱羞耻的。
关键。
这混蛋嫌自己不配合,竟自己下药。
无耻到家了。
“人应该走了吧”
扭着脖子看了一眼,孙不二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喝下去。
“呼呼”
真放了西瓜霜。
一杯不解渴。
看了一眼茶壶,孙不二犹豫片刻,裹着被子,垫着脚尖,走了过去。
“呃”
喝饱了。
解渴了。
“狗奸贼”
“你说不跑,我就不跑了,还灭全真教,笑话。”
孙不二把水壶一放,来的衣柜前,翻找衣服。
每一件都很华丽贵重。
不是绸缎,就是天蚕丝。
拿在手里,孙不二却很嫌隙,闻闻这里,嗅嗅那里,似乎不愿沾染一点姬无敌气味。
翻找了好一会,勉强找到一件。
红色的戎装。
崭新无比,似乎一次没穿过。
“就你了”
丢掉被子,孙不二刚要穿,忽然一阵眩晕感袭来。
“不好”
“这狗奸贼,在水壶里下了蒙汗药”
确实。
只可惜。
孙娘子知道太晚了。
“该死的狗奸贼”
走不出营地了,感觉没穿好衣服,就得倒下。
孙娘子很懊恼。
可也没办法,只好把衣服放回去,裹紧了被子,晕乎乎倒在木榻上。
“姬无敌,你个狗奸贼”
喃喃着,孙不二昏死过去。
但一双玉手,却死死的抓着被角。
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