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听教主您的安排”颜垣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谢无忌道:“走吧,上路。”
两人回到大车旁边,杨逍等人都是投来了十分好奇的目光,很想知道颜垣到底跟教主说了什么竟然看上去那么高兴
见谢无忌和颜垣都没有提起,于是众人也不好询问,只能把好奇都憋回了心里
有了颜垣带来的这一群厚土旗弟子护送,人手充足,所有人都感觉轻松多了
而那些波斯明教的人和番僧,则是心中叫苦不迭,彻底陷入绝望
本来还想着路上能不能有机会逃脱,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了
到了金陵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在等待着他们
被送上绞刑架还是断头台亦或者是火堆里
还有求生的希望吗
“我伟大的朋友,可以和您谈一谈吗”
大圣王操着一口十分蹩脚的汉话在草堆里喊了起来。
庄铮听到这个声音顿时骂道:“叫什么叫给我闭上你的狗嘴明教居然有你们这种败类,甘愿当鞑子的奴才,真是下贱”
这时,另一辆车上的智慧王也开腔了:“我最尊敬的朋友请不要生气,请您理解我,大元朝廷的军队实力非常强大,如果我们波斯明教不臣服,就会被他们杀死,这也是一百万不得已”
“现在你们打败了大元,我们波斯明教愿意向你们臣服,愿意遵中原明教是正统,要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们放过我们一马不,是三十六马,我们一共三十六个人当然,不包括那些僧侣,我们会和他们划清界限的。”
闻言,十几名幸存的金刚门番僧都是愤怒地叫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见风使舵的波斯佬,你们真该死啊”
“不讲信义的东西,落井下石”
庄铮怒了:“够了,谁再吵就拖出来打死”
顿时,所有人都噤声了。
谢无忌眉头一皱:“给他们嘴里都塞点东西,赶路就赶路,瞎嚷嚷什么”
“是,教主”庄铮立马叫人照办,每个俘虏的口中都塞了一团破布。
这下子终于都安静了。
谢无忌骑着马和众人行在前头,悠哉悠哉。
杨逍问道:“教主,这些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谢无忌不答反问:“杨左使以为呢”
杨逍琢磨不透谢无忌的心思,只好苦笑道:“属下愚昧”
谢无忌道:“只管说嘛,怕我怪罪你不成”
杨逍想了想,试探性问道:“当众处死,壮我军威”
谢无忌摇了摇头,也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果是这样的话,用不着费那么大的力气把他们带回去。”
杨逍很是疑惑:“那教主您的意思是”
众人也是非常不解。
这些家伙除了处死,还能有什么用
谢无忌嘿嘿一笑:“当然是要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了。”
韦一笑好奇问道:“怎么个榨干法”
谢无忌道:“把他们带回去之后,先关着,磨磨锐气。等时机到了,再给他们一条路走,我的意思是,把他们培养成死士”
杨逍道:“这能行吗”
这些可都是敌人啊,会甘心被你利用
谢无忌道:“再烈的马,鞭子抽多了都会听话,何况是人我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感激还来不及呢。”
“不过,这几个宝树王另有他用,要留着。其他波斯人就无所谓了”
庄铮笑道:“教主莫非还图谋起了万里之外的波斯”
谢无忌道:“以后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元京师大都,近一个月来都是阴云笼罩,天空昏昏沉沉,气氛十分压抑
城防士卒增加了好几倍,皇宫之内人心惶惶,所有元廷的大小官员都坐立不安,朝野上下,一片动荡
一切起因,都是因为南方传来的消息
朝廷的大军又打败仗了,并且还输得特别惨
最能打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号称大元战神的察罕特穆尔,倒了文網
死在了金陵
金陵这座江南重镇,彻底落入了明教的手中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这股趋势迅速以金陵为中心向周围不断蔓延,无数州府望风而降,不战自败
明教的势力范围不断扩大,几乎都快要吞并整个长江以南了
总之,元廷的版图正在不断地缩小,丢城失地的事情每日都会发生无数次
各地的急报、奏折,一封一封地送往大都皇宫。
元顺帝的御书房都快要被这些给堆满了。
但这叼毛不仅没有认真查阅,还觉得十分烦躁,直接把桌子一掀,然后就回后宫跟妃子们捉迷藏去了
今日一大清早,朝臣皆在金銮殿中聚集,有的人面带焦虑之色,也有的人索性干脆摆烂了。
“怎么皇上今儿又没有来上早朝吗”
丞相蔑里乞脱脱当场就大发雷霆,火冒三丈。
所有大臣都是一声不吭,装作没有听见。
脱脱怒道:“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说话
说什么话
有什么好说的
要当劝谏的忠臣,你就自己去呗
万一要是惹怒了皇上,保不准第二天就得人头落地啊
见众大臣仍旧低着头装聋作哑,脱脱算是看透他们了,气得顿足捶胸地大骂道:“满朝文武,尽是庸人没有一人为大元社稷着想,你们害怕当出头鸟,我不怕”
“我现在就亲自去找皇上,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脱脱大袖一甩,就奔出了金銮殿,直奔后宫深处。
半路还有不识好歹的太监拦住了去路。
“丞相,未经皇上召见,您不能”
“老阉狗,给老子滚开”脱脱勃然大怒,一脚将那太监踹飞
其余太监见他如此气势汹汹,顿时不敢再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后宫的御花园之中,一大群莺莺燕燕让人眼花缭乱,几个貌美的妃子和十余名年轻宫女,正嘻嘻哈哈地跑来跑去
元顺帝被围在中间,用丝巾蒙着眼,四处乱追,笑容十分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