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ti度假村酒店最高楼一号房。
“哈求”
傅屿之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几步,从抽屉里拿起一包口罩丢给了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四岁儿子:“傅时迁,戴上,小心甲流。”
“滚。”时晏礼靠在椅背上眼皮都不带抬一下,奇怪了,今天一直在打喷嚏。
“叮。”摆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相佳豪助理:时总,夫人已经安全送回家。
时晏礼刚要关上手机时才注意到微信还有五条未读信息。
但却不是想的那个人发来的。
搅屎棍:舅舅快看我得了五十分
搅屎棍:孩子的成长离不开大人的鼓励,我这一大进步,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
搅屎棍:我可忒厉害了
一张图片过后,间隔了三分钟。
搅屎棍:舅舅,你老婆今天不对劲
毕竟这三分钟,何汐宁都在纠结着要怎么称呼姜晚笙,最后选了个比较恰当的。
时晏礼甚至连图片都没点开看,回复了一句话:何汐宁,试卷都要第二份半价
而后火速退出对话框,点开了姜晚笙的微信,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上午。
她发来了一张图片,餐桌上摆着一杯牛奶,纤细素白的手里抓着三明治,指甲盖上透着一层粉红。
做美甲了,时晏礼得出的结论。
“怎么一脸失落,夫人没打电话查岗”
两人相识多年虽不常见但关系甚好,傅屿之当然知道时晏礼的情况。
加上这两天温时意闹脾气了把傅时迁这小子和他丢在家里,心里郁闷得佷。
现在看到兄弟婚姻也这般不顺心,傅屿之欣慰多了。
“啧。”时晏礼不爽地咂了咂舌,把手机置于桌面翻转着,若有所思地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闻言,傅屿之可来劲了,把公司报表丢在一边:“来,哥解答。”
时晏礼没问过好友关于感情的问题,显得矫情,此刻只得抬起指尖轻揉着眉间企图掩盖自己不好意思的情绪,淡淡道:“如果我开始对一个人有探索的心理,我这是”
“你上心了。”
“defeat”翻译:失败
偌大的酒店除了傅时迁平板里的游戏特效声,就只有傅屿之笃定认真的回答。
“时晏礼,你上心了。”
时晏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漆黑的眸底如一泉深不见底的湖水缠绕着浓浓的雾气。
须臾,雾气散去,一贯清冷的眉眼荡开了笑意。
下一秒,他直起身来踱步至落地窗前眺望着繁华的高楼林宇,电话视频弹了过去。
而此时的姜晚笙刚洗完澡出来,捞起手机便接了视频。
屏幕中的她一头乌黑的长发侧散在左肩,白皙的肌肤散发着如玉般的光泽,眉眼温和而大大方方,粉嫩的小嘴刚抹上唇膏,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时总有何吩咐”姜晚笙戴着耳机,将手机放在床头柜前对着自己,拿过身体乳。
镜头突然扯远,时晏礼才发现小姑娘穿的一身宽松的白衬衫,领口处的扣子没扣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大片的肌肤。
这对于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种惹火。
可当事人,偏偏不知。
时晏礼喉咙莫名干痒,喉结上下一动,自然地挪开了视线,将手机靠近听筒处压低声音,一一字一顿似警告:“姜晚笙,穿好衣服。”
男人的声线磁性又性感说不出得好听。
姜晚笙被他的气息环绕,敏感的耳廓瘙痒交加甚至有一股电机板似的酥麻感在狂散,仿佛此刻他身附在耳边低语
低一定很好听,姜晚笙想着。
“时总,人脏,看什么都是脏的”姜晚笙躺回了床上,头发胡乱的在枕头上散着。
她翻了一个身,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
“嗤。”时晏礼低笑,却还是注意到她的不对劲:“你是不是不舒服”
姜晚笙楞了楞,缓缓地抬起眼眸,轻声道:“没有啊。”
她总不能说自己今晚不知道哪根筋抽错了和何汐宁抢着蘑菇吃把自己撑吐了吧
时晏礼的目光探究地凝视着她似在探究这句话的真假。
姜晚笙怕再看下去就会露馅,偏开了镜头,转移话题道:“怎么了”
“你想要什么礼物吗”时晏礼随意编了一个理由。
“你要给我带特产”姜晚笙受宠若惊,问道:“不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呵,姜晚笙原来你还会问这个问题啊”时晏礼语气散漫,眼神充满着玩味之意。
姜晚笙沉默了,这个问题在她看来是极其暧昧的。
莫非真像姜家所说,她确实该学学如何为人妻
看着小娇妻秀眉微譬,时晏礼放过了她:“做美甲了”
姜晚笙到底是女孩子,思绪一下带偏:“对啊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