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姜晚笙是被何汐宁的电话吵醒的,她伸长手臂拿过手机,抬起眼皮睨了一眼屏幕的来电人,按了接听又躺回了被窝里:“怎么了”
“你在哪呢声音怎么那么哑啊你昨晚去酒吧当驻唱了”何汐宁已经蹲在酒店门口十分钟了。
这一顿的输出,姜晚笙有些没反应过来,只是最后一句话让她有些脸红,昨晚喊了好几个小时能不哑吗
她清了清嗓,回答道:“我在酒店”
“你在酒店怎么不开门啊我门都要敲烂了”何汐宁站了起来又敲了几下门:“都中午了,怎么还在睡”
刚刚睡得太死了没听到敲门声,但现在清醒了听到了,姜晚笙随口应道:“行行行,来了”
说完,把电话挂了丢在床头柜。
其实姜晚笙还很困,但那小祖宗在门外,也睡不着了,她只得强迫自己脑袋开机,只是眼睛仍闭着。
在她好不容易要撑起身体坐起来,一只有力的臂弯从身后绕过她的腰直接搂住了她往后带,男人薄凉的唇贴在她的后颈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会儿宝宝。”
温热的气息喷在后颈的肌肤上,引起了一阵战栗,姜晚笙难耐地缩了缩脖子,但怀里的温度让她的瞌睡虫又回到了体内,她转身窝进了他的怀里,脑袋蹭来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安放点:“好困好困”
小姑娘的脑袋蹭来蹭去,发丝刮过时晏礼的脖子,他的手掌轻抚着她顺滑如丝绸的后背:“困了就再睡会儿”
美人在怀,如何睡着
没一会儿,姜晚笙就感觉到了男人的心猿意马,她及时地抓住了他的手:“不行宁宁来了”
“谁”时晏礼任她抓着手,睁开了眼睛,微微皱眉:“那个搅屎棍来干什么”
而此时,门外的人像听到自己被骂了一样,猛地拍门,其实就是等着急了。
“五分钟过去了开个门开个天安门了啊”何汐宁已经怀疑姜晚笙又睡过去了,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
酒店的门打开了。
“姜晚笙你”何汐宁的机关枪输出在视线看清来开门的人的面孔那一刻瞬间戛然而止,她愣了愣,诧异地张大了嘴巴:“我靠”
门开猛了。
看见姜晚笙的前夫哥了
“何汐宁你是高利贷吗”被打扰好事的时晏礼的脸上肉眼可见的不爽,嘴里蹦出的话自然也没好话。
“咋了舅舅”何汐宁走了进来,赶紧关上门,又看了一眼紧闭着门的房间,心里隐隐有些激动,看来姜晚笙已经拿下了啊
真是6666
“没什么。”时晏礼点了一支烟,走到酒店的阳台推开窗透透气,回头睨了一眼,意味不明地说道:“就是觉得怎么会在东城那么文明进步的城市敲出这种声音。”
被嘲讽的何汐宁丝毫不受影响,她还笑眯眯地说道:“林萧,你现在骂人真高级啊”
林萧
这都什么乱七声,懒得理她了,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你吃饭了吗”
“没有啊”何汐宁就是想着来找姜晚笙去吃饭的,谁知道能在这里碰到自己舅舅
时晏礼看了一眼房间门:“哦,那你饿着吧。”
昨晚折腾得太晚了,让她迟点再起来吧。
这么多天了,也该回时宅吃个饭了。
计划好一天行程的时晏礼悠哉地坐在阳台看起了篮球直播,难得有这样的闲心,而直接被晾在一边的何汐宁则是一脸无语,刷视频又刷不进去,看小红书又全都是分享吃的,看的她又饿又暴躁
何汐宁直接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发出了哀嚎:“啊啊舅舅我好饿啊”
尽管赛况很激烈,但身后非人的哀嚎声实在煞风景,时晏礼没了看直播的兴致,回头望向在沙发上扭成蛆的外甥女,吐槽道:“你男朋友知道你那么烦人吗”
借男朋友名义杀人是时晏礼惯用的招数,而何汐宁次次都炸,但可能这次有小舅妈撑腰,她支棱了起来:“你老婆知道你那么残暴冷酷,不让小孩吃饭吗”
时晏礼似笑非笑:“何汐宁,我希望你明白,小孩和巨婴是有区别的。”
“宁宁,不是舅舅嘴毒,我真不知道劭家那小子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说这话时,时晏礼玩味的目光一直上下打量着何汐宁,盯得何汐宁脚趾头都不自在地抓了抓地,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好要命
“舅舅,不是宁宁嘴毒”何汐宁双手叉腰,学着他说的话,反击回去:“我是真不知道姜家那小美人看上你什么”
“啧啧啧,这么一看,你老婆眼光不咋地”
这种话对于时晏礼来说毫无杀伤力,甚至想笑,确实也笑了出来:“嗤你男朋友的眼睛就是摆设”
何汐宁气得跳脚:“哎你怎么人身攻击”
在气何汐宁这件事上,时晏礼有一万种方法,心愿是,把这一万种方法都用完。
姜晚笙并不是自然醒的,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的,她揉了揉发酸的腰,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床边,捡起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