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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 67 章

傅遮先把唇凑到她的耳边,一边舔,一边说道:“在我耳边叫......”随后俯首,把耳朵绕到她的唇边,厮磨着,仅落下一字:“叫。”像命令,却是哀求。

喜绥想起从前,她与李昭去逛街,从清早的市集逛到天黑的夜摊,她累得走不动路了,想要他背一段。

李昭说什么也不肯,抬手示意:“我可是帮你拎了从早到晚买的所有东西,衣裙鞋袜便不说你了,簪钗配饰也统统往我这里塞,你就是戴在头上帮我分担一些也好啊,不管什么糕饼烧串,一律都只吃一口便给我,现在就连我的剑把上,都挂着你看中的老虎头。你不过是两手空空走些路,东看看

西看看,还累着你了?你累,我不累?谁要背你,谁是冤种。”

喜绥实在走不动了,觉得他忒小气:“你抱着剑、背着包袱,还带着队伍,走南闯北,动辄月余不喊累,拎着区区几个小玩意儿跟我走了一趟集市就累到你了?那你倒是少走些时日,多留在雁安休息啊!我这些时日病得愈发重了,难得出来混耍,真走不动嘛!”

从前以为李昭大概是看她生病可怜,很干脆地就在她身前蹲下来,佯装不情不愿,“背你可以,但你得叫我几声‘李昭哥哥”,哄我高兴才行。”

喜绥蹦上他的背,双手羞涩地扶着他的肩膀,后来趁他不注意,又悄悄地往前抱着他的脖颈,嘴上却故意说不好听的话,吸引他的注意:“这么肉麻的称呼,我可叫不出口!但我现在上都上来了,你不走也得走!驾!”

李昭站在原地:“不叫可不行,若是耗在这里,我父王倒是不会担忧我,你爹娘该着急了。”他侧首,用余光她:“在我耳边叫………………"

说完,他把她掂了掂,兀自向前走着,“叫。”

喜绥伏在他背上,凑到他耳边,用极低极轻的声音:“李昭………………哥哥……………”她心念一动,“李昭,你怎么那么笨?不晓得把我剩的糕饼都吃了吗?那样不就轻一些了?”

这样的话说出口,两人都很安静。只余胸腔那颗心,怦怦狂跳。

“李昭……………夫君………………………………………我的夫君……………”喜绥在遮的耳边不知疲惫地喊着,她的手感受得到他背部起的肌肉,在向她诉说他的兴奋。

马车一阵疾驰。

傅遮对她说:“那晚回去后,我把你吃剩的糕饼咬在口中......”他与她同样想起那件事,此刻说出来,想教她记得更深,关于李昭的一切,想要喜绥记得更深:“想象是在与你口舌合.......泄.身了。”

疾驰过后,马车驶入一条最深的巷道,扬起一阵白沙尘,几乎要将整个巷道都充盈席卷般的风暴,而后猛地停驻,只留着马儿卸劲后盘桓的余力。

待马车彻底停稳妥当,两人才一前一后地下来。

两人的耳梢滚烫,红得滴血,见到远远来迎接的百薇,才逐渐好转。

回门带的礼交由苏嬷嬷收下归置,喜绥牵着傅遮,引他去前厅见父母,“等会见我爹娘,你可不要恶人先告状,把我们婚前那晚苟且偷腥的事捅出来了!”

傅遮故意逗她,耷着半截眼皮藏起笑意:“我就要捅出来,看你怎么解释。”

喜绥正想打他,百薇却说:“老爷夫人说有件事要问你们,看他们的样子,是个棘手的事儿,恐怕见不得你们打情骂俏。”百薇承认,她说“打情骂俏”四字,是有挟私报复的阴阳成分在的,两个人突然好得如胶似漆,当她不存在似的,还有,什么那晚?哪晚?她怎么不知道?!

喜绥正了正神色,和傅遮对视一眼。

到了正厅,果然见洛晚舟和吉莲生愁眉不展,坐在上首交谈着什么,看见他们来,眉头皱得更紧了。

省去了寒暄,洛父开门见山地对傅遮道:“贤婿何时上任鉴巡司掌使?”

傅遮微颔首,礼答:“明日。陛下在大殿召见,亲宣此事。”他稍思考片刻:“岳父岳母可是有何事要用到小婿?小婿自当全力以赴。”

洛父点了点头,又看向喜绥:“我今日上朝,听同僚说起何家次子何须弥与林家女林泉酒,双双失踪之事。我隐约记得,他们二位都是你的昔日一同吃酒的朋友?你与傅遮婚宴那日,还曾去观礼。

喜绥惊诧地站起身,“是......他们失踪了?何时失踪的?在哪里失踪的?”

洛母也起身,走过来压住她的肩膀,“我们正要说这件事,说来蹊跷,何家二郎就是在你俩的婚宴那晚失踪的,只是何二郎一贯喜欢花天酒地,常常在外头过夜,接连两日不回也是有的,他父亲一开始才没有管,今晨上朝前,发现已足三日还未归家,才有些担忧,派人去找,这一找,得知林家姑

娘昨晚也失踪了,她家丫鬟坦言,失踪前,林姑娘说……………

喜绥急道:“说什么?”

洛父干脆道:“说是去找你了。”

喜绥愈发惊疑:“找我?”她看向百薇:“昨晚有人到过守喜园吗?”

百薇笃定地摇头,“这几日奴婢都在刻苦打理府邸,每过一时都要绕府检查一遍,听一听各处丫鬟小厮汇报,若有人来,奴婢定然知道。”

洛母:“我猜也是的,她若半夜见到了你,你不可能不留她住下。想来她还没见到你就失踪了。爹娘现在担心的是,他们二人都是你的好友,失踪又都与你有关,那两家若找不到人,必然会联起手来找你的麻烦。”

喜绥蹙蹙眉:“若要上门来,我当然会与他们齐心协力,尽我所知提供线索,找到二人的,他们要来就来吧,毕竟那也是我的朋友啊。”

洛父:“没有那么简单!林家与何家都是右相的人,看似找你的麻烦,实际也是在找我和遮的麻烦!傅遮若掌管鉴巡司,就要分去锦衣卫的势力职权,右相与锦衣卫指挥使交情颇深,怎能不忌惮他的起势,傅遮还未上任鉴巡司掌使,就为陛下私密剿匪,负伤时还逃至王府,被誉王庇佑,如今谁

都晓得他将要上任,正愁找不到他的麻烦!至于你老爹我,说是不站队,可如今有了这个左相当爹的女婿,还能不被针对上么?”

喜绥明白其中弯绕,想了想,立刻得出结论:“那我们只要找到他们二人,不就能证明和我无关,他们不就没有借口找麻烦了吗?再说,我什么都没做,他们究竟能怎么找我的麻烦?难道还能污蔑我私藏他们,拐走了他们吗?我图什么呀?”

傅遮的眉心沉了沉,“就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才方便给你安上各种莫须有的事。我记得林泉酒今年要入宫选妃,她根本不愿意入宫,她跟你说过。”

喜绥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我上次约她喝酒,她说已愿意入宫了啊。”

傅遮道:“愿意和被逼无奈不得不‘愿意'',不是一回事。”

喜绥回想,好像白云确实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的心底是不愿意的:“你意思是,她跑了?可这样会连累她的家人………………”

傅遮:“倘或是你借由成婚作遮掩,帮她逃离牢笼,远走高飞呢?她的家人为了不祸及自身,是不是会咬死了是你放跑了她?是你诱骗她?那时你就有个藏拐秀女,藐视天威的罪名。”

洛父洛母相继点头,又重重一叹。

喜绥摇头:“这事儿难道说是我就是我?不需要人证吗?”

傅遮:“你还记得她与你相约庙会那夜吗?那时她就提过,自己如何都要挣扎到底,甚至还向路边神算寻求解法。你知道她的苦闷,同情她。彼时她的丫鬟和侍卫与她同行,在马车边等她,她回去后定然也和丫鬟说过此事,他们是否可以作证,你知晓她的怨屈苦闷,而这件事,她也没有告诉过林

家以外的其他人了。

喜绥皱紧眉,她不相信白云会这么坑害她,但白云的家人会不会利用这件阴错阳差的事找她麻烦,就很难说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就算不担心他们会不会真找上门,也应该担心白云和须弥的安危,他们怎么消失的?为什么消失了?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誉王找血玉藤的事,可这时候绑了白云,给右相机会找遮的麻烦,绝非他所愿。毕竟在誉王那里,想拉拢傅承业,傅遮算是半个暂时的盟友。

可不是誉王,还能是谁呢?这件事又关须弥什么事?

“你可有想到什么?或是林家姑娘对你说过的,一些奇怪的话?”洛母追问道。

喜绥那日喝了酒,记得不是很真切,隐约想到一个东西,好像和她的婚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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