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块大陆的冰面连接起来,等于直接在大陆中间架起了通往对岸的冰桥,所有想要去往东部大陆的暗之民都能通过这条路去往不被教会控制的新未来!
伊利斯握住魔镜的手比之前还要用力,她手指敲打着大腿,思考这其中的可行性。
首先,还是得弄清楚这异样会不会对人造成危害。
【暗之圣者:这也是神国的异样导致的?】
【苍白使者:我有一点猜测??凛冬之地的丰饶女神也许真实存在,并且因为原因导致她现在无法掌控自己的神国,导致凛冬之地被极境的“冬”给入侵了。】
“冬”?
她记得苍白使者说过,极境和凛冬之地曾经是相连的,在一分为二后,曾经的主神留在了极境,而抛弃了凛冬之地.......这么看来,即使两块地区分开,极境的主神对凛冬之地的影响依然存在。
按照这个逻辑,难道是这位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丰饶女神”在用自己的神国对这影响进行抵抗?
伊利斯的手指无意识地加快了敲动的速度。
………………要怎么做,才能让暗之民在经过这两块地区时不被影响?
【暗之圣者:………………哦?那这位“丰饶女神”的信徒看来要遭殃了?】
【苍白使者:也许现在他们重拾对我主的信仰还来得及,与丰饶女神、春之女神这种听起来就充满希望、热爱,最合适招摇撞骗的名头相比,我主的冬之爱才更加一视同仁,平等地为所有生命带来严寒与衰败。】
伊利斯:……………
这人还真是死忠粉人设不倒啊。
【暗之圣者:?冬之地的居民中还有人依然在信仰你主的吗?】
【苍白使者:也许有吧,希望他们继续维持对我主的信仰,坚持虔诚的祷告,在神不在的日子里为他们带来庇佑......只要他们足够虔诚......】
伊利斯凝视着魔镜,想了想又问道:
【你觉得他们会趁着这个机会通过结冰的海域前往极境吗?】
她想知道苍白使者的视角来看这会有什么风险。
【苍白使者:……………嗯......我很支持,但我必须得说这很困难,充满了考验。】
【人类这种可怜的小生物他们的体能和获取食物的能力相当有限,很难支撑这段漫长的跨海域旅行,尤其是在没有交通工具,还要背负行李的情况下,实现这个目标更加困难,况且我们并不清楚冰面能维持多久,能否负担他们的重量。】
这些伊利斯倒是想得差不多,从理性和常规逻辑的角度出发,这些会是必然问题。
但她想知道的是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渡海有没有其他可能会遇到的危险。
【暗之圣者:对于一部分“较为脆弱”的人来说,这些会是问题。但你知道,我说的可不只是这种他们在出门前就会预料到的麻烦,这点小问题,对那些在神秘学上有些造诣的信徒来说,可算称不上是“考验”。】
对面停了好几秒才回答。
【苍白使者:啊,我没想到你是那种对信徒有苦行要求的类型,看来我得更新一下对你的印象了。】
伊利斯:......我不是,我没有,别把我说得像喜欢为难人的那种人啊!
【苍白使者:我主和你在这方面的理念并不相同,我们伟大的冬之主既冷漠又慈爱,我主知道万物都会衰败,又怎么会在这个过程中对他们有太多苛刻的要求?我们虽然顺其自然,但并不热衷用痛苦来考验信徒,我们更看重的是衰败的本质,和衰败后新生的萌芽。】
…………你们的思想还挺积极的,也难怪能发展成一个宗教体系。
伊利斯感觉再说下去他又要围绕他的老板展开话题了,她连忙打断对方。
【暗之圣者:并非是我们不制造考验,他们就不会在旅程中遇到危险。】
她想了想,又加上了些比较有指示性的,听起来模棱两可又唬人的,让他往神秘学角度去思考的引导语。
【通往真理和信仰的道路总是充满障碍和黑暗的,永远不知道有什么生物潜伏在暗礁之下等待吞噬生者的灵魂,这片海域可不太安稳,不是吗?】
【苍白使者:很幸运的是,这个纬度没有人会盯上渡海者,那些讨厌的家伙不喜欢冰冷的气息,但更糟糕的是那些沉睡在冰下的海怪和藏在水草里的幽鬼,即使隔着冰层,它们也能影响到附近的人的精神。】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伊利斯摸了摸下巴,默默记下了这件事。
1......
精神攻击啊......据自己几次遭遇“精神攻击”的经验来看,体验可以说相当的不美好,精神攻击太难解除了,而且杀伤力也不小,尤其在团队中,一个精神攻击就很容易让团队成员互相影响,收获覆灭结局,妥妥的团灭发动机。
即使有幸没有出事,也担心这东西留下后遗症。
自己周围有没有谁比较了解精神方面的神秘学知识?伊利斯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也许唯一和这类知识有那么一丁点交集的,只有知识渊博的塞西莉亚女士了。
或者找堕落晨星交换资料?
伊利斯正想问问苍白使者对精神方面的知识有没有什么了解,就见他又发出了一行字。